辣么大蛋黄酥

青山刚昌 没品实锤

我真实流泪!我大晚上哭的像流浪猫啊!

时之溯:

纪念日

 

看完蚂蚁篇后(心塞)产物,本来想写点什么的,不太会写就画了,同样也不太会画所以大家意会一下就好……

 

我需要大量的糖来安慰【小声

【BJ】虚拟健康管家

我炸了

不可多糖: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本来应该是个周三段子,但是我没刹住写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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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001号虚拟健康管家,姓名锦户亮。”


横山拨弄着中指上作为开关的戒指,看着眼前这个自称为锦户亮的虚影,不知作何反应。


 


 


 


一天前


“yoko,你看看你的体检报告!”医学院的知名鬼才涉谷教授拍着桌子,对着横山跳脚,“你看看,多少项指标不合格!”


“我明明有一直健身”横山不甘心的摸了摸自己完美的腹肌。


“吃生肉”涉谷用食指敲着桌子,“不节制的喝酒、用酒治宿醉和感冒”,亮晶晶的眼睛紧盯着横山,“再健身也救不了你这要废了的肝和消化系统。”


横山耸了下肩,不再还嘴。


“喏,拿着”涉谷从抽屉里翻出枚灰扑扑的戒指,“我搞出的新玩意,利用全息投影技术,做出的健康管家,控制你的作息时间,酒精浓度超标就实行电击处罚的那种。”


盯着横山把戒指套在拇指上,刷了信用卡签了3个月的合约,涉谷才挥挥手,把多年的老朋友赶出了办公室。


 


 


 


“请设置昵称、调整外貌衣着、导入体检报告、填写个人生活习惯问卷。”


横山心里吐槽着‘这不是网游的套路么’,将昵称设为了‘户君’,外貌懒得调整,衣着拒绝了系统多次推荐的皮衣,选择了普通的T恤,最后又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把自己的生活习惯填写好,等回过神来已经到了晚上。


一切都设置好后,虚影闪了闪,凝成了一个清晰的人形,横山用手戳了戳,不出意料的从那个看起来很真实的身影里穿了过去。


“这很不礼貌,横山君。”


横山撇撇嘴,暗暗腹诽,“明明只是个人工智能,还那么麻烦。”


 


 


 


总体说来,横山的生活习惯还算是健康,早起早睡加上规律健身,为了不影响到工作,横山把戒指设置为仅在家开启,贵的离谱的健康管家沦为了闹钟和健身计时计数器一样的存在。直到有一天,横山出去应酬,喝的烂醉回了家。


一进家门,横山那已经闪了好一阵红光的戒指就发出了警报,接着锦户的影像气急败坏的从戒指里钻出来,还没等朝着那个身上酒精浓度明显超标的家伙发火,就看横山把公文包一扔,扯开领带直接瘫在了地上。


第二天早晨,横山从自己的床上醒来,身上干干爽爽穿着睡衣。伴随着搅拌机的轰鸣声,煎蛋和吐司的香味融在暖暖的阳光里,让人忍不住在床上多打两个滚。横山坐起身,宿醉扯得他脑袋像要裂开一样。


一个身影举着个杯子,啪嗒啪嗒的跑过来,“横山君,先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


“banana juice!”


“哇!好喝!”一杯喝下去,甜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因为宿醉带来的恶心也被平复了。


锦户拿着纸巾等在一旁,接过喝空的杯子,顺便擦干净了横山沾满牛奶的嘴角。


“啊!”横山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大叫出来,“你怎么能碰到杯子的!”


锦户坏笑着戳了下横山的脸颊,没有实际的触感,只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用电啊,横山君,不过只能举起一些轻的东西”,说完眯着眼睛一步步的朝着横山靠近,双手间的电流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说起来,昨天喝醉的处罚,还没做哦!”


周末清晨的公寓楼里,一声凄厉的惨叫久久回荡。


 


 


 


“横山君,以后不在家的时候,也把我放出来吧。”


“不行不行,在外面不能带着户君。”


“怎么不行,我绝对不会再放任你在外面随便喝酒了。”


“谁会每天在身边放一个投影啊,会吓到别人的。”


“我最小可以缩到手指大小,装到口袋里。”


“带我出去吧!拜托了!横山君!”


在锦户一整天语言攻击、眼神攻击、不给做饭威胁的多方攻击下,横山屈服了。


第二天,横山把缩小版的锦户扔到了公文包里,带去了公司。


结果聚餐没遇到,遇到了加班。


公司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回去了,只剩下横山一个人顶着白花花的灯光赶着方案,锦户早已变回了正常大小,生怕打扰到横山工作,只得窝在一把转椅里安静的等着,仅偶尔帮他递上杯温热的水,办公室里只有噼里啪啦的打字声。


直到深夜,横山才完成了手头的工作,转身望去,锦户窝在椅子里头一点一点的已经快要睡着了。


“你一个人工智能怎么还会困啊”,横山揉了一把锦户的头,“都说了平时不带你出来,无聊了吧。”


“才没有”,锦户揉着眼睛站起身,走到了横山身后,“我就是为了这个时候才存在的。”


说着伸出双手向着横山的头按去,想起之前被电击的疼,横山下意识的缩头,锦户不满的哼了一声,继续按了下去。


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出现在头上,锦户在帮他按摩,从头到僵直的脖子和酸痛的腰背,没多一会,就神清气爽恢复了精力。


“所以说,你能碰到我?”


“如果这样也算的话。”锦户笑着拉住了横山的手。


手心里传来了酥酥麻麻的痒意,横山却没有放开。


 


 


 


该来的总是会来,就好像应酬上的酒,推也推不掉。


口袋里,拇指大小的锦户已经闹翻了天,横山的酒精浓度早已超了标,但因为客户的要求还在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唯一欣慰的是,在锦户的威胁下,这次横山有好好地把肉烤熟了才吃。


“这杯绝对不能再喝了!”小小的锦户扒着横山的口袋边探出头,挥着拳头抗议着。


“户君,你别闹,不喝不行的。”


眼看着锦户气的像要喷出火来,身上也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电流,横山手疾眼快的关了戒指,躲过了一次电击的威胁,虽然这次电击早早晚晚都逃不掉就是了。


又推杯换盏了好一阵,应酬也渐渐进入了尾声,横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揉着额角,四处张望着休息一下。只看见居酒屋的角落里,一个捂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不停的偷看自己,那人的身形很像锦户。


横山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戒指,看见开关好好的关着才放心下来。


那天横山又喝的大醉,被同事送回了家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干干爽爽的穿着睡衣睡在自己的床上。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subaru,你给我的戒指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涉谷今天不当班,正窝在家里打游戏,电话夹在脖间,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横山。


“这两天,他都不理我了。”


“不理你?什么意思?坏了?”


“应该也不是”,横山烦躁的踱了两步,从那次应酬回来后,锦户就变得怪怪的“他除了提醒作息时间和辅助健身外,都不和我说话了。”


“那不是正常的么”,眼看到了最终boss,涉谷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游戏上,“难不成还要陪你聊天、和你谈恋爱么。”说完任由电话滑落到地上,认真打起了游戏。


不知怎的,电话那头的横山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红。


 


“诺,户君,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没有办法,横山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试图能够挽救一下。


只见锦户的眼珠转了一下,两天来一直僵直着的表情突然出现了一丝松动,最终形成了一张怒气冲冲的脸,“你要是再不经过我同意就关机,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所以说,不理我是代替电击的惩罚吗?”


“才不是,我是真的生气了!”


横山没有看见,自己的脸上,是多么开心的笑容。


 


 


 


“Yoko,最近怎么样?”可能是之前忽略了好友的烦恼,涉谷良心发现的打来了电话。


“嗯,不错啊,好一阵子都没喝酒了”,横山摸着自己的戒指,眼睛追着那个在厨房里给自己做香蕉汁的身影,“说起来,三个月快要到了吧,户,不是,这个戒指我想要续约。”


“我就是想说这件事”,电话里涉谷的声音有些低沉,“这个戒指不能续约,时间到了之后,戒指会自动休眠,所有数据全部清零。”


横山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最后的日子,就是明天。


 


 


 


“户君,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锦户擦干净手,把做好的饭摆在桌上,坐到了横山面前。


“明天就是合约的最后一天了。”横山紧握着双手,控制着细微的颤抖。


锦户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户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像是被横山影响了,锦户看起来也有些忐忑。


“意味着你会被删除数据,然后忘了我,然后去负责下一个主人。”


锦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然后露出了一个横山看不懂的表情。横山伸出手,想要摸摸锦户的头,却只能碰到一片空气。


“我想能碰到你。”


锦户点点头,握住了横山的手。


横山笑着抱住了锦户,好像圈着一团空气,但那触碰了电流的酥麻感昭示着,自己正拥抱着眼前的人。


“再见了,户君。”


横山松开怀抱,在锦户唇上匆匆落下了一个吻,然后关掉了戒指。


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横山摸着戒指,唇上还带着点酥麻的触感,直到戒指彻底灰暗下去,才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流下了一滴眼泪。


 


 


 


“subaru,什么事啊?一定要我来你办公室。”那之后横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正常的上班,正常的生活,唯一的变化是横山戒酒了,把周围的同事吓得不轻。


“有人想见你”涉谷翘着腿,下巴朝着里屋的门点了下。


横山疑惑的敲了敲门,门开了,只见锦户站在门内。


 


 


 


“这是怎么回事?”横山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眼光扫过缩在一角道了半天歉的锦户,直接盯上了大赖赖研究工口杂志的罪魁祸首涉谷。


“我只和你说了是全息投影,谁让你游戏玩多了以为是人工智能了。”涉谷瞟了横山一眼,看样子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所以你们搞个什么健康管家是纯人工的?还是24小时无休的?”


“啊,我找你来就是因为这个”,涉谷终于放下了手上的杂志,“亮是我带的学生,健康管家那个项目也是他负责的,因为是实验版,为了收集数据他有权限进入模拟仓作为健康管家,为使用者提供简单的帮助,不过”,涉谷亮晶晶的眼睛瞪了一眼躲在一边的锦户,又饶有兴味的盯上了横山,“不过,在实验期间,出现了他擅自以个人身份接触实验对象的事件,这是违规的,我要处罚他,叫你来是了解一下情况。”


“个人身份接触?”横山楞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那次应酬时看到的背影。


“你两次醉酒,都瘫在地上了,影像搬不动你,我,我就自己跑去了。”


“啊,我说怎么好像洗过澡,睡衣也都换好了。”横山话音一顿,和角落里的锦户双双红了脸。


涉谷不自觉的吹了声口哨,看见横山飞过来的眼刀才轻咳了两声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所以,现在事实搞清了,亮,这个项目你不能跟了,我争取不通知校方,但这个学期的学分是肯定没有了。”


“等等,为什么要罚他?”刚刚还因为自己被隐瞒发火的横山,听到锦户要被处罚也急了起来。


“什么为什么?因为他违反了规定。”涉谷无所谓的挠了挠耳朵。


“照顾我就要被处罚吗?我们”,横山深吸了一口气,“我们是朋友啊,去朋友家有什么问题。”


“你这是无理取闹,哪个朋友半夜跑到你家去给你洗澡换衣服的。”


“男朋友”横山低着头,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嘟囔着。


“啥?”


“我说男朋友!”横山红着脸,自暴自弃的吼了出来。


只见涉谷一脸‘赢了’的表情,乐滋滋的朝着锦户做了个加油的动作,推门出了办公室。


这时横山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涉谷和锦户联手骗了。


 


 


 


“我本来想直接联系你的,但是被涉谷前辈发现了”,锦户凑近横山,眼前的人脸红的像要地出血来,“他说如果直接联系你,你一定会害羞闹别扭,就拉着我搞了这么一出。”


“笨蛋”,横山别扭的转过身去,“他是想看热闹而已。”气呼呼的往屋外走,“今天发生太多事了,不行我要去喝一杯。”


“不行,横山君你不能喝酒!”锦户急火火的跟了上来,拉住了横山的手。


 


 


不再是带着电流的空气,那双手,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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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脑洞来源于老横在笨笨上说他用酒解宿醉、治感冒什么的。不过这个设定应该被写过挺多了吧,因为最开始想的是段子,所以一开始的感情进展很简单,甜的不甜虐的不虐,逻辑不通最后还ooc。


 我最近真的很颓了,看了眼这个月才发了两篇,还欠着一篇点文。


说到点文,诶呀真是,想的脑洞是黑化亮和有点斯德哥尔摩的横,要不要写啊,有点舍不得,一直没敢动。


好久不在最后说这么多了,话说,有没有人用过excel画画啊,最近沉迷这个,拯救手癌帕金森啊,好想找人交流。



【中秋贺文】泉秀/星期六最年少

商业互吹。

灵魂相认:

在中学的最后一年后知后觉地钟爱起最有青春气息的这一对


全程甜,无毒无公害,请放心食用






1.


对于十七岁的中津秀一来说,上学的日子里最棒的一天无疑是一周一次的星期六。


和樱咲学园里的其他学生一样,这一天的中津不需要待在明晃晃的教室里,对着鬼画符般的黑板神游天际;不需要为了完成恶鬼缠身般的作业,放弃踢足球的宝贵时间;更不需要忌惮第二天的课程而早早上床睡觉。


多么痛快的一天啊!


既不像星期五,要耐心听完一天的课程,才能迎来晚上的轻松;又不像星期日,玩的同时还要惦记着未完成的作业和明天的早起。


贪心的人总是越想越多,这样的日子对于很多单身狗来说,也就差一个踏实的恋人;但在中津这里,却是全世界最最最完美的一天,而且每周都能享受一次,小狮子幸福得快窒息了。


没错,在樱咲这个人人都想承包的美(niu)男(lang)天堂,中津不负众望地第一个脱了团。对,和那个人人得而花痴之的万年冰山佐野泉一起。


这事惊得中央千里三天没吃下饭,紧接着就天天来向中津讨教秘籍了。隔壁学校的妹子们也一边望着连背影都冒粉色气泡的泉秀,一边抹着眼泪感动道:“高岭之花的审美就是和常人不一样啊!”


总之结束十七年单身生活的中津,打心眼里认定星期六这一天是上天对他最好的馈赠,尤其是晚上那一小段被夹杂着花香的清风吹成绵绵情意的时间,总让他有种时光从此停滞不前的错觉。


晚饭后的中津一定是在足球场跑跑跳跳,佐野泉也照例带着裕次郎漫步在校园里。等到中津满身大汗地结束了运动,要么是一人一狗在不远处的长椅处等着他,要么是他独自往宿舍的方向走,但不一会儿肯定能碰上佐野泉。


无论怎样,中津都是很珍惜这段不长不短的路,一向聒噪的他难得静下来,就发现这种感觉还不赖。就像身边的这个人,喜欢上了就是一身的优点看也看不完。


而总是言语上嫌弃中津的佐野泉,彼时却毫不在意他汗涔涔的模样,笑着揉揉他的头后,还用套着狗绳的右手牵住中津的左手,心情好时更是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将两个人的手晃来晃去。裕次郎走在两人前面,拒绝靠近这可怕的氛围。


中津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裕次郎生了一场大病,佐野泉告诉他,裕次郎已经很大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活十年。


当时他看着裕次郎没了神气的眼睛,只觉得十年还很长啊,它能渡过这次病痛就很好了啊。


但是现在呢?对自己的未来没有太多设想,只想踢好每一天的足球的中津竟然开始想着十年后的自己和佐野泉了。


再过十年,或许裕次郎已经不在了,但如果佐野泉还是能在这样安静的夜晚听他说说话,那么这个人他就要抓着不撒手了。


想到这里,他握着佐野泉的手又紧了紧,嘴角不自觉地就扬了起来。佐野泉看向他那双倒映了宿舍灯光的眼睛,似乎比难得一见的漫天星河还要闪亮。


和中津在一起的话,大概每一天都会是星期六吧,大概未来也会像十七岁一样年少吧,他想。


 




2。


二十七岁的中津秀一在又一个平淡无奇的星期六迎来了自己的生日。


还没到下班时间,中津就换下了工作服,笑眯眯地从店长手中接过为他准备好的生日蛋糕,满心感动地回家去了。


这样的一天,是曾经千辛万苦谋到一份国企工作的中津万万没有想到的。那时刚毕业的他,对自己的足球天分完全不抱希望,只想和普通人一样在白领的事业上一路向前。


但也许骨子里就是不适合这一行,在染黑头发,收敛心性,乖乖当了两年上班族后,中津并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有了点商界潜力股的感觉,反而彻底甩手不干了。


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看着佐野泉一身得体西装,举手投足间俨然一副成熟男人的形象,中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毅然奋起找工作。


也万万没想到一次碰运气的应聘真的换来了一份满意到了极点的工作,店长还是个跟自己臭味相投的二世祖。虽然整家店算起来也只有中津、店长和两位西点师傅一共四个员工,但由于价格的小资派和老板的随性,总之薪水还是很乐观啦。


中津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每天干着不怎么累的工作,有客人会为他的冷笑话开怀大笑,遇到家人过生日这种特殊日子还可以提前下班。左右邻居和房东太太也都是很好的人,大家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对他和佐野泉再明显不过的关系,却丝毫不八卦,只一门心思地帮助着这两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年轻人。和佐野泉的日子,即使不那么大富大贵,也好在有了多一些的时间留给彼此。


中津拎着蛋糕,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早已随着落幕的夕阳飘上明艳的天空。正暗暗计划着晚饭后是去看一场电影还是在公园里游船赏景,却被楼道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全部目光,一瞬间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佐野泉瘦瘦高高的身材多年来一直没变,如今深色的衬衫和西装裤则更衬托出他的黄金比例。金属制的家门钥匙被他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眼神却不时向四周张望,似是在等什么人。


中津就这样保持笑弯了的狗狗眼,蹑手蹑脚地靠近佐野泉身后,在对方快要发现的一瞬间,扑上去搂住他的脖颈。中津软软的头发在佐野泉的后颈来回磨蹭,扣在一起的双手也丝毫不放松佐野泉的呼吸,就差没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了。


佐野泉也配合着他没有使力,反而仰头看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作势要啾他耳朵。中津赶忙退后两步,看着还没暗下来的天空和楼上晾着的各种衣服,红着脸拽着佐野泉回了家里。


中津像个小孩儿一样兴奋地点好蜡烛,仪式感十足地拉着佐野泉一步步完成了吃生日蛋糕的整个流程。两个人被精致的蛋糕甜得快齁死,心里面却像是煮了一锅沸腾的糖浆,馥郁浓香,充实饱满。


“蛋糕好吃吧,看你都快蹭到鼻子上了。”中津拿纸小心地擦去佐野泉嘴角的奶油,得意地问道。


“还行。”佐野泉下巴微微抬起,轻轻答道。


“就只是还行?!这可是山本师傅特意给我做的呢,外面都买不到的!”中津噘着嘴,装作生气的样子横着眼睛说:“那你说什么好吃啊?挑剔死了!”


“你最好吃。”正经的人说着不正经的话,这下中津彻底招架不住了,“什么啊!”他的眼睛已然弯成了天上的月亮,只好将手里的餐巾纸往佐野泉脸上一盖,然后带着微红的脸颊和怦怦乱跳的心收拾桌上的残局。


佐野泉也不好意思了起来,于是想拿来桌子那头的手机,左手却偏偏不老实地绕过中津的肚子去够。中津认认真真地擦着桌子,也没在意,而佐野泉干脆得寸进尺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整个人趴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手臂隔着一层衣料感受着中津腰侧的体温。


中津收拾好了桌子也不敢乱动,他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都被佐野泉圈住了,那人的颧骨还时不时地在自己的脊背上蹭来蹭去。


中津静下心来,突然很想把刚才许的“永远年轻有朝气”的生日愿望改一下,可以的话,他还是更想就这样和佐野泉一起走到白发苍苍的那一天。


我想永远年轻,或者,和你一起变老。


 


 


3.


“时间到!比赛结束啦!”三十七岁的中津教练吹响长长的哨声,双手举过头顶向赛场的所有人挥手示意。


眼见天色渐晚,看台上的观众们稀稀拉拉地走了一大半,但架不住对阵的两个队伍都是年纪轻轻的中学生,又是第一次比赛,所以绿茵场上依然热闹着少年们的说笑声。


中津和大家的关系都不错,一一打过招呼以后,他便伸着懒腰拿起早就收拾好了的运动包向场外走去。


中津在这家足球俱乐部出任教练已有六年,开朗豁达的性格再加上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娃娃脸,让他轻易和大部分成员打成一片。而他自从大学毕业后,时隔多年又和自己最为热爱的运动打起交道,自然是一心扑在上面,非工作时间也常常跑来俱乐部,兼任裁判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多年来的习惯让中津在星期六这天总是很惬意。佐野泉今晚忙于公司的应酬,中津只好搭电车回家。三十七岁的大叔也可以拥有十七岁的少年心嘛,他头靠玻璃窗,安安静静地看着每天都在重演的熟悉街景,眼角的细纹被窗外的流光溢彩抹平,本就不长的路程也在他温柔的注视下到达了目的地。


中津熟练地打开家门,没成想佐野泉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洗澡。他一边打开电视一边冲着哗啦啦的水流声高声问道:“不是说有应酬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水声停了,佐野泉略低的嗓音清晰地传出来,带着点难得的轻松感:“和小年轻一起玩还是不太习惯啊,我就借口说今天的文件还没看完,先回来了。”


中津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等待着电视上的广告快些过去,而接下来是他期待了近半个月的一场欧洲足球赛直播。


不一会儿,佐野泉穿着干净的白T恤贴着中津坐了下来,比赛也适时开始。中津的一双大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肘却不忘杵了杵佐野泉,“去把睡袍换上,晚上凉。”


佐野泉没挪身子,伸手揽过中津,轻轻地说:“不换了,我陪你看一会儿就睡,明天还得去一趟公司。”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边聊天一边看比赛,一向嗜睡的中津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么重要的直播时睡着,被佐野泉叫醒后才反应过来大叫着糟糕。


“上半场快结束了,没什么精彩的地方,也难怪你会睡着。”佐野泉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俊不禁,“我先去睡了,你看完也赶紧睡吧。不,准,通,宵!”


听到佐野泉的话,中津才放下心来,捏了捏在自己头顶揉来揉去的手,笑着点点头。


果不其然,上半场的平乏都是为了下半场的激烈做铺垫,中津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比赛结束了好一会儿,中津还沉浸在最后那精彩的一球,努力压制住了要给俱乐部的人打电话大聊特聊的想法。


他伸了个懒腰,缓缓移动到浴室把自己洗漱干净,才抱着有些凉意的胳膊进了卧室。


被夜风吹得轻飘不止的窗帘此时也安静了下来,中津慢悠悠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又拢好了两边的被子,不让暖意流失一分一毫。当中津面对着佐野,调整好了最佳睡姿时,他感到一只结实的手臂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腰上,像是要把两个人的心固定得更紧一些。


中津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了,于是他带着弯弯的嘴角闭上了双眼,像过去无数个星期六的夜晚,安心地期待着在梦里和爱人走完这最年少的一天。




END




再拖就是国庆了hhhhh


希望平行时空里的泉秀永远年少 也祝大家中秋快乐 我的心愿是:旬斗再甜一万年!!!!


ps:有点赶没时间捉虫了 米娜桑别介意啊

想写篇横亮完成大纲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若你如我

不知道首页有没有吃奇杰的。但还要向全世界安利太太的奇杰,真的,这位太太是世界的财富。

且行且歌:

“如果……”


奇犽站在冥冥的黑夜里,流光影绰间像是有万千的星火坠落在他的眼睛里,声音很轻,咬字很慢,如果小杰没有听错的话,似乎还揉着一股很忐忑的隐忍的温柔。


“如果我说我不想和你继续做朋友了……”


你要答应吗?








《若你如我》


CP:奇杰


*有年龄操作。


还是OOC,见谅。


写得不好,剧情乱七八糟的很不好意思……


很、很长orz……






BGM:Letter Song-ヲタみん










杰·富力士其实是个相当自我的人。


这一点,奇犽并非没有感觉到。正确说来,他熟知这一点,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算是受小杰这个特点伤害最深的人。但即便如此,奇犽也并没有希望小杰彻底改变这一点的想法。


他只是稍稍,稍稍有点无可奈何。


按照比丝姬曾经的说法:“在对上小杰的时候,奇犽你,近乎是毫无底线的纵容啊。”这种纵容正如她所说,几乎是毫无底线的,只有在小杰的任性可能会危及小杰自身的时候奇犽才会强硬起来。


奇犽并不否认他自己也是个任性的家伙。最明白这一点的大概是这些年已经能够与之和平共处的其他的揍敌客们——年少的奇犽确实在对上家人的时候将肆意妄为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尽管奇犽对这一点并不后悔或者内疚,更何况和解并不意味着妥协。但无论在哪儿都横行霸道拽上天的奇犽·揍敌客从不否认杰·富力士对他的重要性——应当说,这一点从来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摆在面前给人看的:甚至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基本上只要是对时局有少许认知的人都知道,后者简直是前者的眼珠子。


然而小杰只会因为别人的事情而任性,听起来有些矛盾,但确实如此。他本来就是会为了别人的事而拼尽全力付出一切的性格——让奇犽有时恨得要死又无法置喙的性格。这是小杰性格构成里很大一部分的要素,无论是当年猎人考试以后为了奇犽到枯枯戮山去的决定还是为了凯特面对猫女时近乎崩溃地爆发,在小杰的认知里,“自己”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重要东西,相反,如果靠牺牲自己便能换来别人所期望或者需要的东西,他甚至不会有任何迷惘。


——他觉得这样的等价交换实在是划算极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样的家伙身边自然也全是同样不要命的看重同伴远胜自己的人。奇犽大约算个不典型的例外,毕竟在大多数时间他充当的都是个冷静分析的角色,照小杰的话说,他负责冲动负责热血上头,而奇犽就是他的“刹车”。所以奇犽必须要时刻保持冷静才行。


不过按奇犽自己的想法,他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来珍惜生命。冷静这种东西,有时总是需要置身事外才能保持。而当奇犽无法置身事外的时候,通常小杰已经出事了。




——这还冷个鬼的静。




其实在外人一眼看来,奇犽才像是那个比较嚣张不听人讲话的家伙,而小杰扮演的应当是个谦让迁就的角色。事实上在大多数时候确实如此,小杰常在些生活细节上迁就他,比如说尽管觉得不好,还是会把钱交给他让他买超级贵的成箱的巧克力糖球(这一点在奇犽不小心吃多了牙疼的时候就被小杰雷厉风行地改掉了);然而实际上奇犽自己心知肚明,这家伙只是表面上软趴趴的好像好欺负,实际上骨头又硬又倔,说要做的事说出做到从不更改,连犹豫都不见一丝半分。小事上他会迁就奇犽,但在大事上或者一个人处理的时候却往往肆意妄为,说好的计划全抛脑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他那用多少发胶都处理不了的发质一个德性,又执拗又死脑筋得简直无可救药;最简单的例子大约就是在贪婪之岛和爆炸魔的对战了,这家伙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还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和奇犽打招呼:奇犽!你回来啦。嘿嘿,我把自己搞得好狼狈哦。


奇犽被气个半死,冷了半天的脸,偏偏罪魁祸首啥也没察觉,奇犽一个人气到升天,气到重影,气到变形,直到小杰被大天使的气息治好了才勉强算缓和了脸色。


这种性格说好听点就是坚韧,说难听点就是执拗。优点是极少迷惘犹豫,往往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勇气一往直前;但缺点同样明显——有些容易钻牛角尖,一条路走到黑死不回头。


小杰这种恼人的特质让奇犽又气又心疼,偏偏说教了很多次也不见改,当然,改了也不是杰·富力士了。奇犽无可奈何,只能跟在这家伙身边,想尽办法把伤害减小到最低。


但他自己本来也是心高气傲的少年,一颗心一次次这样掼在地上总会摔出裂痕,尽管小杰其实是无心的,但还是很累——至少蚂蚁战争里的那件事他是真心诚意地祈求再也不要发生第二次了,小杰死气沉沉躺在病床上再也不能动不能笑的场景再发生在面前的话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真正发疯。


所以他们分开了一段时间。


不过很快又聚在了一块,前后大约不超过两年。小杰在这方面不见得有什么改变,但奇犽发现比起这种恨铁不成钢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好像还是看不见这家伙来得更不爽以后就干脆自暴自弃了,反正只要他变得足够强大,管这家伙再怎么任性妄为也翻不出天去——又是一次奇犽形式的纵容。


奇犽后来模糊地意识到他们刚相遇的时候他并不是真正地理解了朋友这个词的含义。按照伊尔迷的说法,由于从小被溺爱——这种爱的性质好坏与它带来的影响尚且不论,至少那确实是一种溺爱——奇犽根本没有机会去充当“爱”和“付出”的一方的角色;因此当他第一次接触到无比珍惜的东西的时候,他便会不顾一切地拼命付出,哪怕自己伤痕累累也不在乎,也根本不会后悔。


奇犽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但并没有明确地反驳他。


这种事情,他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别人怎么想的怎么认为的,跟他无关。


他并不是不懂,也并不只是单纯地渴慕真正的、正常的“爱”或者像个普通小孩一样的生活——可能刚刚认识小杰的时候确实如此,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没有改变。他面对其他的朋友的时候根本不会这么没分寸,他理智冷静,不吝啬帮助但绝不会因此大失方寸不顾一切。




从始至终,只有小杰能够牵动他所有的情绪。




这种行为放在“朋友”这个字眼上其实太过沉重。或者说,单纯的“朋友”两个字根本无法承载起这种情感的重量。




所以就像比斯姬说的那样,他的无底线的纵容其实恰是小杰对他而言特殊的证明,但可笑的是大约是因为没有经验,所以他根本没意识到这种友情的变质,只觉得大概是自己太在乎这段友谊。




后来他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其实已经蛮晚了,尽管和小杰相比奇犽总是要敏锐许多,但在这种他们俩都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方面,哪怕是资质再好的年轻天才也不过是个生涩的少年。小杰兴许算是接触过,毕竟和奇犽相比他还算是与不少大姐姐约会过的,但接触并不意味着明白,这家伙的迟钝简直难以想象。而奇犽连约会都没约会过,整个青春期除了短暂的分离日子外就根本是和小杰腻在一块的,虽然后来多了个亚路嘉,可仍旧没法改变他们同吃同住同穿同睡同修炼的事实,连艳遇都没机会,遑论恋爱。


不过终究是意识到了。


他在想通的那个晚上翻来滚去一整晚没能入眠,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去看另一张床上的小杰。罪魁祸首毫无所觉,四仰八叉卷在被子里兀自睡得香甜,怕热的手脚全露在外面,被子岌岌可危地卷住肚皮露出一小点线条漂亮的莹麦色的腰腹。奇犽看得简直咬牙切齿,见他睡得憨态可掬,末了又只能无可奈何地心软给他把被子抽出来盖好。


真是笨。


笨死了。


怎么这么迟钝啊啊啊啊啊!


他心里抓狂,表面上八风不动连气息都没乱,冷着脸的奇犽又看了眼睡得酣然的小杰,最终还是气不过揉了一把那头桀骜的黑发:从年少时候起就不训得用任何发胶也没法驯服的发质,长大了倒是和软了些,捻在指缝中根根分明感觉还算不错。


他不解恨地又伸手掐了这家伙的脸一把,许是动作大了些,小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奇犽像个鬼故事一样深更半夜不睡觉坐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倒也不怕,嘿嘿笑了两声,大概是睡糊涂了,侧头用脸颊在他掌心里蹭了一蹭,眯着眼睛,软趴趴道:“奇犽?”




奇犽:“……”


一击必杀。




暴击来得太过突然,他落荒而逃。逃回床铺上用被子蒙住头,好半晌憋不住探出头来偷偷摸摸再窥视,小杰歪着头躺在枕头上,侧着脸朝着他的方向微张着嘴继续睡得酣甜,简直像只冬眠未醒的小浣熊。


奇犽:“……”




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青春萌动荷尔蒙旺盛的时候,以前没意识到还好,一旦开窍,才发现情绪这种东西用脱缰的野马形容尚且逊色,大概像刹车坏了无法控制的新干线,连同欲望一道来势汹涌不管不顾地一路向未知的终点撒腿冲刺。他脸红如蒸,觉得被子里实在热得待不下去了,只好又轻手轻脚地爬出来坐到窗前纳凉。


盛夏就连风都带着一股难言的燥热,不过总还是要比被窝里来得凉快。星辰密布像是点缀了漫天的耀眼钻石,光芒从数千万光年的遥远恒星投射过来成为渺小的银色星点,在同一张漆黑夜幕上似乎彼此亲密,实际上却亘远得永远碰触不到对方。


他看了会儿星星,又克制不住扭头去看小杰,望着小杰的睡脸呆坐了一会儿,觉得心里总算渐渐平静下来;看他睡得人事不知毫无防备,自己一个人在这忐忑纠结抓狂,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真是……好笑死了。




窗外的蝉像是应和般地叫了一声。




他站起身回到了床铺上,在扰人的燥热褪去以后这次入睡得非常顺利,几乎是闭眼就睡着了,睡得非常安稳。亏他还以为自己会做什么少儿不宜的梦。


睁眼天光已大亮,转眼看到小杰趴在他枕头旁,脸上是一种难得的探究神色。奇犽脸不红心不跳:干什么?


唔——小杰凑近了看他的脸,琥珀色的眼珠里像是藏着昨晚的璀璨星辰;看了三四秒他又退回原地:我昨天晚上好像睡到一半看到奇犽站在床边上……应该是我做梦吧。他咧开开朗灿烂毫无阴霾的笑:我饿啦,奇犽我们去吃早饭吧!


嗯。奇犽应道。你先去把衣服换了。






奇犽对十五岁就能把情绪欲望一干与恋爱相关的东西控制自如的自己还是相当满意的,别的不说,至少像这种半夜偷偷摸摸爬起来窥看喜欢的人睡颜的痴汉行为他是不会再做第二次了;也并不是因为面子上下不去或者不够喜欢,而是他能很轻易地看出小杰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过,如果不能好好压制住,被小杰或者其他人看出端倪是很有可能的事,那样的话小杰绝对会非常非常困扰。


因为根本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发展,最好的朋友竟然喜欢上了自己什么的,怎么想都只能是种负担吧。


他根本没考虑过向小杰告白的可能性,或者应当说考虑过,但对得到回应根本不报任何希望——退一万步说,能得到小杰的理解就已经是十足的奢望了。所以也根本没有把告白这件事实践的想法。


奇犽想,这家伙能好好地存在于自己身边,愿意用那双藏着星辰的琥珀色眼睛注视自己,甚至对自己露出毫无阴霾的笑,本身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与幸福了。因此,这份超出了预定的喜欢与爱恋是不是能够得到回应,并不重要。


他想了想,忽然又失笑,更正了自己的说法:其实就是他胆小。


是的。是他胆小。他害怕因此失去他的男孩,这种分离方式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没办法。赌注是杰·富力士的话,哪怕奇犽·揍敌客是再嗜赌的赌徒,他也赌不起。




所以奇犽以一种强大到难以置信的毅力将所有的喜欢都锁了起来,用尽力气表现得与平常别无二致,任凭再敏感的人也不可能发现他的异常。


所以他才觉得自己好笑。


……明明是不能表现不能传达的东西,他一个人在那心潮起伏,有什么意义呢。




那个人根本听不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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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走入了机场。


特殊通道的工作人员飞快地为他打开了通道:“请走这边。”


小杰道谢,得到了惶恐的鞠躬:“如果不是您的话,恐怕我们这些人的生命还悬挂在刀尖上呢。请务必容许我们表达感谢。”


他感到有些伤脑筋——从以前开始他就非常不擅长应对这种东西。好在这些年他总算学会了像好友那样的处事态度,非常得体又隐隐强硬地拒绝了机场人员任何形式的物质酬劳,对方总算失望地松口放弃。他松了口气,再次谢绝了陪同,一个人钻到了机场外,四处张望。


啊——找到了!


他张嘴要喊,好在理智让话出口的前三秒生生踩了刹车。他拉低帽檐,快走几步走到那个正背对斜倚在栏杆上的清瘦身影旁,小声地叫:“奇犽。”


异常炽烈的阳光下奇犽双手插兜,颀长瘦削,穿了一身黑,皮肤白皙到简直像要反光,裸露在外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鸭舌帽也是纯粹的黑,露出几缕不羁的银发,转过来的帽檐下一双银色的猫眼正挑高了眼角,露出几分似笑非笑来。


“学乖了?”他的声线是种带着清冷的低沉磁性,混着戏谑,咬字轻浅,为了不让周围人发现,他们的交谈特意拉近了距离,这几个字几乎就是吹在小杰耳廓边上的。


小杰下意识揉了揉发麻的耳朵:“没办法嘛,上次太吓人了。”


奇犽发出很轻的一声嗤笑。


年轻的三星猎人并没有意识到他和他的挚友究竟具有多么高的声望,曾经在这个国家的街头大喇喇地喊出了奇犽的名字——结局简直惨不忍睹:蜂拥而来的崇拜者们没有任何对念能力者该有的警惕,硬生生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整条街尖叫不绝于耳,间或夹杂着感谢与混乱的告白;最终是奇犽不耐烦了,一怒之下把小杰扛上肩开了神速,原地上了屋顶几步跑出十几里甩掉了群众,两个人这才惊魂未定地停下来喘气。


两个三星猎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没对这种情况作充足的预料。奇犽还算对时局有点了解,知道小杰和自己似乎是因为当初那个任务在这个国家出了名,却也完全没想到会夸张到这个地步。打个电话给酷拉皮卡,这些年已经越来越沉稳的好友难得笑得开怀,带着点嘲笑意味道,你们以为你们现在是谁,难道不知道这个国家的群众就差把你们的头像印上货币了吗,快低调点吧。协会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别再给猎人协会会长徒增压力。


挂了电话继续面面相觑,两个已经被载入该国历史书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地位的家伙在沉默中瞪了会儿对方的脸,同时笑场。




把对面这家伙的脸印上货币?那会是什么样的啊??




其实当初接那个任务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料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前因后果过于冗长不便赘述,总之,他们曾经挽救该国于倾覆边缘,力挽狂澜救了一国大半人的生命,国家政/府为了表达谢意,在正式场合郑重地发表了感谢致辞并在国内公开了两个三星猎人的容貌和相关信息——后者其实给猎人协会和他们本人都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不过总归是一番好意,在进行交涉以后协会还是默许了政/府将两个三星猎人载入国家史册的行为。又因为两个人出色的外表,经过媒体的一番宣传,直接导致杰·富力士和奇犽·揍敌客两个名字在这个国家的威望高山仰止的同时产生了巨大的明星效应,又因为该国在周边国家中也算有蛮大的影响力,间接使得这两个名字在这片大陆上都炙手可热起来。


其实既然已经是三星猎人,走到哪里都必然会得到与荣誉相称的尊重,但这种狂热的崇拜敬爱不同,实在让人敬谢不敏——实在太夸张了!


从此两个人只要是来这个国家及其周边国就务必秉承低调宗旨,帽子是必备,需要的时候眼镜或者口罩也会一齐装备上;服饰的话,这些年因为有很多人模仿已经不稀奇,倒是没事。即便这样,除非是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他们交谈的时候也完全不敢随意放大声音——被堵街头的经历实在太惨痛,完全不想有第二次。


这次来还是因为半藏的邀请——据忍者说这个国家近期会有非常盛大的难得一见的祭典,如果没事的话来看看是非常好的散心选择。恰巧两个人都是空档期并没有非做不可的任务,索性就一起来旅游了。上回忙着做任务,都没好好看看这国家的风景名胜。




两个人离开机场,打了车前去酒店,一路上被司机大叔看了好几眼,小杰被看得发毛,干脆装作犯困,一头栽在奇犽肩膀上埋住了脸。奇犽似


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也低下头拉低了帽檐,彻底挡住了司机的视线。


这么一靠,小杰便闻到了奇犽身上好闻的巧克力甜香,这种味道总是能很好地柔和他身上那股清冷凛冽的感觉;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当奇犽还是个揍敌客家的职业杀手的时候,他身上是从不留任何味道的——出于杀手的职业素养,如果被记下了味道会很难办,所以他总会有特殊的方法保证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哪怕是小杰都很难在人海里把他找出来。但脱离了揍敌客家这么些年以后,奇犽慢慢改掉了这个习惯,又因为喜欢甜食总会带着巧克力,身上便渐渐有了巧克力的甜香。


他很喜欢这个味道,在奇犽肩膀颈窝非常愉快地轻轻拱了两下以示喜爱。


奇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很快若无其事地放松了。他礼尚往来地低头蹭了蹭小杰的额角,忽然停住。


他扫了一眼前驾驶座。司机大约是没认出他们俩,专心开车去了,于是他压低了声音,轻声问小杰:“你身上的血味是怎么回事?”


小杰:!


啊,糟了,忘了这回事了!


没等他想出个好的借口,奇犽已经冷笑了一声,压着嗓子道:“不用找理由了,到了酒店好——好告诉我,不说实话的话后果自负。”


小杰:……


赤裸裸的威胁!


他怏怏撇下嘴角,像是报复又像是应和似的用鼻尖又轻轻拱了一下他的肩窝。




登记入住的时候小杰费了很大的劲才拜托前台小姐没有尖叫出来——如果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话他们这趟基本上算是白来了。前台小姐将自己的胳膊掐青了才好不容易勉强恢复了工作的基本能力,几个女孩围在前台一副呼吸都要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哆嗦着手为他们办理了入住手续,最后扭捏了半天,还是红着脸求了签名。


小杰还是不太习惯这种待遇,签完名就以飞一般的速度拉着自始至终都冷着脸散发生人勿近气场的奇犽进了楼梯间:电梯太过公用,被认出来的可能性也太高,相比之下还是楼梯间保险。两个人边聊天边爬楼梯,爬上五十层的时候刚好用时三分钟,脸不红气不喘地拿了房卡去找房间。


关了门奇犽就抱起臂来,一副“行了给你解释的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表情不冷不热,视线扫在身上却觉得有点凉飕飕的。小杰呃了一声,支支吾吾半天还是说了实话。


其实也不需要他说了,墙上的悬挂电视恰在此时播报了一则新闻:首都空港险遭爆炸,幸被某知名猎人及时阻止。详情据说是一架在首都空港着陆的飞艇被穷途末路的歹徒劫持,对方准备了大量的炸/药——据说其中甚至有一枚「贫者的蔷薇」,在着陆之时劫持了人质,预备要将这座飞艇、飞艇上的人一并炸成灰烬。因为对方明显精神状态不正常,机组人员完全不敢轻举妄动,机舱内乱成一团,旅客惊慌失措,尖叫几声被威胁后连抽噎都不敢,场面一度失去控制。


然后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有个年轻人站出来主动表示要交换对方手里的小女孩,已是惊弓之鸟的歹徒嘶声拒绝,年轻人主动甩脱了肩膀的关节以示自己“没有威胁”,缓步向对方走去——不巧的是在途中他被人认了出来,一声惊疑不定的“杰·富力士?!”让恐/怖/分/子彻底疯狂——他暴怒地按下了控制小型炸药的开关,将女孩往那堆炸药扔去!


旅客们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炸药瞬间爆炸,惊天动地的声响让人们愈发恐慌起来,哭喊着要往飞艇下冲,却被歹徒手中明晃晃的尖刀止住了脚步。就在歹徒咧开嘴露出快意的笑的时候,一个身影飞快地掠过他的身边,因为速度实在太快,眼睛仅仅能跟上他的残影,因此等所有人意识到的时候,手持尖刀的歹徒已经飞了出去,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趴伏在地面上痛苦地呛咳。腹部和脸部几乎同时被重击,他瞬间丧失了行动能力,在剧烈的疼痛中费力地掀起眼帘,看见那个年轻人居高临下地站在不远处,冷冷地注视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血与火,烧出一片愤怒却又沉冷的流金。那个小女孩惊魂未定地伏在他臂弯里,放声大哭扑向父母。


机组人员趁机收缴了所有的凶/器和炸药遥控,场面至此终于被控制住。等旅客们终于勉强平静下来,想起那个年轻人的时候,他已经钻出了飞艇,通过机场的特殊通道离开了首都空港。


奇犽关掉了悬浮电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他挑起一边嘴角:很厉害啊,‘知名猎人’?


小杰自知理亏,缩着脖子像一只委屈的狐熊:可是当时情况真的很紧急,如果我不去救她的话……


没人说你做错了啊。奇犽打断他,扬了扬线条漂亮的下巴:去把衣服脱了。


小杰:……


奇犽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难道你想说你没受伤?


都被人家闻到身上的血腥味了,再负隅顽抗也没意义。亏他还特地在机场换了衣服生怕被奇犽看出来。小杰认命地褪下外套,又一扬手把身上的T恤脱掉,露出年轻矫健的莹麦色的身体。十九岁的年轻人,又是运动量超大的猎人,身上早练出了柔韧流畅的肌肉线条,看着清瘦却绝不孱弱,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爆发力;他转过身去,肩胛骨勾勒出清晰的线条,像一对形状绮丽的蝴蝶翅膀一样轻轻翕动,看着实在诱人无比。


但那背上惨不忍睹的烧伤让观看者完全没有任何的旖旎心思——想想这肯定还是小杰用念保护了后背的结果,心情就愈发跌到谷底。他皱着漂亮的眉毛:坐床上去。


小杰听话地坐上了床。背后床铺微微一沉,接着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了。奇犽在认真端详他的伤口。微凉的吐息缓缓洒在尚且焦灼疼痛的伤口上,引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小杰难得感到有点不自在。


其实也不是难得,就是最近,小杰破天荒地觉得,和奇犽相处好像有点困难。


用困难形容似乎也不大贴切,小杰形容不好,总之大概就是,有点别扭。




问题并不是出在奇犽身上。他最好的朋友没有任何变化,像往常一样冷静从容英俊逼人好看到爆炸,一副游刃有余万事不挂心的模样,偶尔刀子嘴豆腐心地损损小杰,衣柜里的衣服多到能把三个他淹没,就连爱吃巧克力的习惯也一如既往。


大约是他自己不对劲。


不对劲表现在,当奇犽碰到他,或者离得特别近地说话的时候,他就会像现在这样,感到一阵阵的不自在。




其实朋友之间有肢体接触再正常不过了,搭搭肩膀拉拉手腕,特别像他和奇犽这种高危职业,搭档出任务遇到危急情况的时候搂腰或者拥抱也不是稀罕事,耳语更是稀松平常。但小杰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按理说他早就习惯了奇犽的碰触,毕竟他们从认识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有七年多了,在各种各样的条件和环境下碰触彼此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且如果是他主动靠近奇犽,倒不会难受,反而会有点隐隐的兴奋。以前也并不会有像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感觉,好像也就是从最近几年才开始的,而且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身体倒也不会不舒服,只是单纯紧张。他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还有就是,每次奇犽碰到他或者拉近距离的时候,这个地方好像都跳得快要坏掉了一样,耳根也有点隐隐发热,甚至还有点呼吸不过来的地步——对于小杰惊人的肺活量来说这简直是某种程度上的天方夜谭。搞得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


……是不是抽空去找雷欧力看看比较好?小杰认真地思索着。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疼痛刺破了皮肤传达到了大脑皮层,他下意识地“嘶——”了一声,才想起是奇犽在处理自己背上的伤口,疼痛也是必然的。


奇犽不咸不淡地冷嗤一声,手下却还是放轻了动作。


小杰这几年早就练出了对疼痛异常强大的抵抗力,在这种正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的情况下尚且有闲心想东想西。房间墙壁上靠了一张穿衣镜,正倒影出一前一后坐在床铺上的他们两个。背上的烧伤看着吓人,实际上更重的伤也不是没受过,因此他看了一眼就转移了目光,视线挪到那个正在全神贯注为自己处理伤口的人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奇犽微微弓着修长的脊背,靠得离自己很近,低了头似乎正在专心剔除焦烂的血肉;他看起来非常专注,修长手指的每一个动作利落干净的同时透着谨慎,小心翼翼的,似乎还在试图让动作更轻一些。他的侧脸轮廓流丽宛如落雪,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女气,反而是种冷峻的俊美。薄唇抿得紧紧的,猫眼眼角微微上挑,银色的眼睛被散落下来的银发阴影遮住,在镜中并不能看得分明。




小杰忽然觉得有一丝可惜。


他确认了一遍此时突兀涌现上来的情绪——是的,就是可惜。




他忽然很想看见奇犽的眼睛。




小杰的性格向来是说做就做的,因此脑中刚浮现出这个想法,他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跟着微微一动,好在被奇犽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肩膀。后者厉声警告道:“别动!”剪刀差点戳进肉里去,把他吓得心脏停跳了整整一拍。


小杰微感愧疚,乖巧坐好不再动弹。然而片刻后他又不自在了,大约是怕他又不打招呼乱动,奇犽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就再没动过。那只骨节修长肌肤白皙的手搁在肩膀上的触感慢慢鲜明起来,仿佛全身上下忽然只剩下那块皮肤还在运作,将所有的触感和体温都收集起来,疯狂向大脑传递。赤裸的状态加深了这种窘迫,他又感受到了熟悉的别扭感,耳根发热,胸口涨得满满的,缺氧感堵塞了整个大脑,他只能加快呼吸,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了一样。


好在就在三星猎人要自己把自己憋死的前一秒,另一个三星猎人像是完成了治疗和上药的最后程序,松开了他的肩胛骨,喷洒在颈背上的微凉呼吸也倏忽远离。奇犽的声音凉凉地在身后响起来:“弄好了。大英雄,去把衣服穿上吧。”


小杰不敢多说什么,翻身拾起自己的衣服,以飞快的速度往身上套。


奇犽还在继续:“本来想说碰到这种祭典,这个国家的注意力应该被转移了大部分,逛景点被认出来的几率没那么高。谁知你这家伙来了这么一出,全国人都知道你来了,这下不被他们认出来怕都难……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最后一句说得有些迟疑,显然是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小杰莫名不想被他察觉自己的状态,打了个哈哈试图混过去:“奇犽我好饿啊,我们叫客房服务吧?”


奇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将手贴上他的额头,随后大约是嫌自己手上的茧太厚影响感知,干脆地撇下手掌然后弯腰凑近:这些年他们俩都长到了一米八几,奇犽秉承了年少时的优势,还是比小杰要高上那么几厘米。在小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奇犽的脸猛地在眼前放大,然后拉近到一个近到难以描述的距离——奇犽一手撩起自己的额发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近自己,将额头贴上了他的。




小杰清楚感知到不听话的心脏咚地一跳,然后像磕了药一样疯狂狂跳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血液在那一瞬间冲上大脑,冲刷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感知奇犽的动作。小杰自暴自弃地想他这哪是有一点不对劲,真是低估了自己,明明像是下一秒就要坏掉了一样;可能是真的得了什么不可治愈的绝症,至少他能确定在他人生的前十几年心脏这个器官都从没这么跳过——在战斗或者极度恐惧的时候可能有过,但哪怕旋律不在此处,小杰自己能判断出来这种鼓跳的心音与前两者并不相同。具体是怎样他来不及感知也感知不出来,但是,怎么说呢,尽管耳根烫热、心脏狂跳、无法呼吸到缺氧窒息,但是,他好像……


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奇犽的眼睛,在无法聚焦的模糊的视野里,他无法分辨这双他看了长久岁月的银色的眼睛里究竟是什么情绪,可能是担忧,可能是别的。可他分明感觉到有温暖的东西一点一点填进了胸腔心房里,刚才因为看不到奇犽的眼睛而产生的突兀的遗憾又突兀地散去了,留下一颗心喈喋躁动着,却并不会不耐,反倒有一丝隐约的满足从那填满心口的温暖之中诞生出来,一寸一寸向外蔓延。




“……好像也没发烧。”奇犽松开了他,看了看他的脸:“你还有哪里不舒服?难道那个家伙用了毒气?!”


“呃……没有没有,不是。”小杰看奇犽脸越来越黑,好像下一刻就准备出门扁人了,连忙否认:“我只是有点热,然后饿到头晕而已。”


“……真的?”奇犽转身拿起遥控器调低空调温度以后叫了客房服务,“那我叫东西上来吃,你再忍会儿吧。”


嗯嗯。小杰钻进洗手间洗脸,抬头看见镜中自己脸红如蒸,大概下一秒耳朵里就能冒烟了,赶忙泼水降温。


啊啊,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因为这个毛病以后就不跟奇犽接触啊。


他心里下意识地抵触这个方案,按了按慢慢平静下来的心口,心想要不还是抽空找雷欧力看看吧,反正不用预约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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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心里有个不太好的预感。


他又不是迟钝的呆子,本身又是最关注小杰的人,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小杰的异样。


这家伙……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像是个重逾千斤的铁块,拖着他不断往冰冷的深渊沉去。


不能吧?迟钝到这样的也能开窍?


可是动不动就脸红,一个人坐着发呆耳根也能红起来,表情尽力维持正常但偶尔还是会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躲闪,怎么看怎么像是偷偷有了喜欢的人但因为还没在一起所以暂时不想告诉最好朋友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啊。


他简直没法形容他的心情。出来玩的兴致瞬间无影无踪,烦躁暴虐得想杀人——别人不行,那个炸伤小杰的混蛋大概还是可以杀了泄愤的。


不过他也就是想一想。如果真的做了小杰大约会生气。


烦。


烦。


烦烦烦烦烦烦烦烦。


除了烦大概还有点别的东西掺杂在心里,像贝壳里的沙子一样褪不掉洗不净,硌得生疼。


他有点委屈。


你到底喜欢上谁了呢?


……我明明那么喜欢你,我注视了你那么久,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回头看看我呢?


你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


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他唾弃自己:好逊,像个怨妇。


奇犽觉得也就是自己能做到这种事了。换个人来说不定早崩溃了。暗恋一个人长达三四年,期间别说告白,得逼着自己把所有感情小心翼翼藏好了生怕被发现,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心还得表现得与平常别无二致,哪怕在碰触对方或者拉近距离的时候有一丝犹豫或是羞涩就穿帮了——好在介于对方是个在这方面情商为负的迟钝的单细胞,有时候只要表现得不是太明显想必遮掩过去也不是太难。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没法把自己的心思收敛完美,偶然在镜子里瞥到自己注视小杰的眼神,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换个情商高点又洞察力敏锐的人在旁边,好比说酷拉皮卡或者比斯姬甚至西索,穿帮根本是瞬间的事情。


得亏奇犽不愧是揍敌客家族引以为傲的历代资质最好,这种事哪怕没做过也能迅速掌握诀窍,现在他完全有自信在任何人面前遮掩好自己全无破绽——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几年下来碰上酷拉皮卡或者比斯姬的次数也不在少数,这两个人都没有看出了什么的征兆。小杰就更不用说了。




他又一次想到了这个名字,心里抑制不住一阵一阵地发闷。


小杰。


小杰。


“ゴン……”他小声地嘟囔着,声音细微得大约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却又浩荡得仿佛能在他自己的心房里形成回声。




这个名字音节简单到不可思议,然而被他悄悄念叨在嘴里这么多年,他自己也记不清到底叫了多少次。小杰的人就和他的名字一样简单透彻,简单到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一颗滚烫的心赤诚坦率地捧在手心里,大大方方展示给所有人看,整个人像个光芒万丈的太阳,有时候即便是敌人也能被那种真诚的热量打动。


正因为如此,所以奇犽才看得明白。小杰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爱。这种东西简直像是和他绝缘一样,当年与港口的大姐姐或是庞姆约会,也并非出于爱情,甚至期间连青春期的荷尔蒙也不曾萌动过,他只是单纯出于“对方要求了,那么就尽量让对方开心点吧”的想法细心安排一切,与对方做一切看起来像是情侣的事情,熟练得看起来成熟得像个已经久尝情爱的大人,实际上心里却未必真的通晓这些。


他并不明白“喜欢”是什么,也并不曾真正地在爱情的意义上喜欢过谁。


他不明白真正的喜欢并不是一起看几场爱情电影,一起逛水族馆,一起用情侣吸管喝饮料或者送对方世界上最瑰丽最惊心动魄的萤火虫之树就能概括得了的东西。




真正的喜欢没有这么肤浅。它很复杂,复杂得难以描述。叫人无比疼痛,却又无比珍惜。




小杰不明白。他也不需要明白。他活得很通透很简单,修炼、同伴、家人、不得不做的事和巨大的好奇心,这些要素几乎就是驱使他前进和生活的所有动力了。从来没有爱情这个多余的、累赘的选项。


奇犽看得很明白,所以奇犽选择了把自己的心牢牢锁住,卑微地藏在最深的角落,哪怕落满了尘埃,也没有任何把它拿出来的想法。




我喜欢你。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奇犽本来以为就是这样了,可能生活会永远这样继续下去,不开窍的小杰大概也会继续追逐他的好奇心,他守在一边,像以往一样竭尽全力保证这个笨蛋不要又因为他的任性自我把他自己伤害得体无完肤就可以了。


他没料想过现在这种情况。


小杰的异样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根本没考虑过“有朝一日小杰会开窍”的情况,而且叫人难以忍受的是,让小杰开窍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自己可能并不认识的人。


男人?女人?开朗活泼的,还是冷静睿智的?长得好看吗?可爱吗?英俊吗?是猎人吗?强吗?对你好吗?能看住你让你不要乱来吗?配得上你吗?


这些毫无章法的想法无意识地划过心底,破碎得让人暴躁,却又让人连嫉妒的力气都生不起来,只剩下了深深的难过。




那个人能让你学会喜欢吗?


喜欢大概就是,像我现在一样这么难过,却又不后悔呀。




那个人能让你,像我喜欢你一样去喜欢一个人吗?


像我一样,光是看着你就很高兴;像我一样,为了不让你难过,所以努力珍惜自己。




那个人能让你,像我一样吗?




……若你能像我一样就好了。


若你能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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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不是没有察觉到奇犽似乎心情不好,但他自己尚且没有调整过来,更不敢随随便便靠近对方。两个人就这么在彼此都心事重重的状态下索然无味地逛了几天,期间差点被狂热的粉丝发现。


就在这种两个人都心不在焉的情况下,这个国家期待已久的举国同欢的盛大祭典,在黄昏张开了序幕。




夜幕尚未完全降临,橙红日轮尚且沉沉悬在天边,将暮光压在天边一线,这座城市却沸腾得仿佛白昼将至,无数斑斓炳焕将逐渐暗沉下来的夜色照得灯火通明。街道上四处张灯结彩,体积巨大堪比飞艇的巨灯悬浮在城市上空,小些的灯装饰在沿街街道,一排排罗列成通天的梯路。巨树上缠了一圈圈的灯绳,通了电盈盈闪烁起来,城市中心的湖水伴随节奏喷溅,几个人骑了水上飞艇沿水泼洒燃烧的铁水,金白色的铁水迸溅宛如稠密火星,湖水波光粼粼,浮光跃金。整座城市像是灯光的海洋,无数月季盛开在灯光中央,一朵一朵花势荼蘼,花瓣上流光如梦。


所有人穿上传统服饰出街游玩,因为传统是要戴上款式不同的各种面具,所以奇犽小杰也不用担心被认出来,戴上面具大大方方参加祭典。




他们是第一次亲身参与这种举民同欢的盛大祭典,心中还是好奇兴奋参半,先前几天的忧心忡忡倒是都放下了不少,沿街吃了不少特色小吃,在街中心看人表演看得兴致勃勃。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小杰还叼着一个炸玉米卷,懵懵地看着四周的人的动作在音乐响起来的一刹那同时停下,又同时动起来:所有人心照不宣地拉过身边最近的人,毋论彼此是否熟识也毋论同性异性,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他们同时开始了舞蹈。小杰三两口吃完他的炸玉米卷看他们跳舞,能明显感到无数快乐迸溅在音乐缝隙里,像是将一捧阳光摔落在山涧,折射出无数粲焕熹光。


他正看得有趣,一双手忽然伸到了面前。


这双手修长白皙,指甲圆润,肌肤上流淌着细碎的暖色的灯光,掌心向上,他能看清每一寸掌纹。


小杰抬头。奇犽站在冥冥的黑夜里微微垂目看着他,眸光被面具遮掩看不分明,他伸着手等待,整个人是种很淡然的温柔,仿佛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他都没有任何异议。


这样的奇犽有点陌生。


但先前几天的别扭拘谨窘迫忽然全部消散了,小杰把手叠上去:我不会跳耶?


我也不会。奇犽牵着他的手。试着随便跳跳呗。周围人都在跳就我们俩干站着不是显得很蠢。




他们有些笨拙地努力学着周围人的步伐,期间无数次踩到对方的脚后无可奈何地相视偷笑,居民们很快发现了这两个身姿俊秀的外来青年并不会跳他们的舞蹈,纷纷热情地示范正确的舞步给他们看,他们就一遍遍地学,直到最后能合着音乐完美地跳完整首再也不会踩脚,他们才停了下来。


“奇犽多踩了我一次,奇犽比较笨。”


“啊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啊啊啊好痛啊不要拍我的伤口!奇犽好过分!”


“谁叫你见义勇为的时候一点脑子也不带。”


“奇犽我要生气了,来比赛看看谁先到城心湖的中央吧……站住!作弊好狡猾啊不要用神速!”


事实证明,快乐这种东西确实是很容易感染的,那些难过或者紧张被藏到了角落里,他们笑闹着穿过整座狂欢的城市,像是他们还是两个十二岁的男孩,尚且年轻不谙世事,对冒险还具有无上的热情,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几乎都充斥着笑容,根本不畏惧任何艰难风险。


城市中心的湖水水面下布置着无数暗格,可以供胆子大的游人上去行走。两个人都是身手卓绝的三星猎人,哪怕掉进水里也有念可以保证呼吸,自然不会畏惧这小小的关卡。他们前后跑进水里,巨大的灯漂浮在他们的头顶,温柔地投下光影铺在水面,将暗格映得影影绰绰。夜幕早已降临许久,时间滴答流淌许是已至深夜,风飒沓间穿过他们周围,喷泉水声浩荡如钟鼓,喷出灿烂如烟霞的铁水,像是无数喷溅开的水面上的烟花。




奇犽忽然停了下来。


小杰又跑了几步,疑惑地停下看着他的背影。


奇犽摘下面具,转过身来。


小杰微微一愣。




他们脚下是漆黑的水面,与沉谧夜幕融为一体,流淌着汩汩的光影。恰逢一首曲子放完,音乐静止,他们站在喷泉哗啦啦的水声间隙里,上空巨大浮灯缓慢漂浮而过,暖色的光明亮又再黯淡下来;铁水烧灼明亮,划过漆黑水面像是爆开一束烟花,金白色的光焰划过四周,锐利却不刺眼,将奇犽的轮廓照得明明暗暗,锋利却不冷淡。


他们站在城市中心的水面之上,周围空寂无人。人们都在陆地上狂欢,无人察觉他们的对峙,和风里像潮汐一般慢慢涨起的温柔的悲伤。


“如果……”


奇犽站在冥冥的黑夜里,眸光被长长眼睫压得深而重,流光影绰间像是有万千的星火坠落在他的眼睛里,声音很轻,咬字很慢,如果小杰没有听错的话,似乎还揉着一股很忐忑的隐忍的温柔。


从城市里辐射出来的过于明亮浓艳的光吞噬了夜幕上所有的星辰。在静寂的光影轮换之中,小杰听见奇犽慢慢地、一字一顿,却又非常坚定地吐出了这些话。




“如果我说我不想和你继续做朋友了……”


你要答应吗?




他的心脏咚地跳了一下,然后陷入了一片死寂。




曾经狂跳得让他怀疑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坏掉的心脏,在这一刻沉寂如死,像是再也不会跳动一样安静。


慌乱浮出水面,驱散了所有明亮的快乐,像块重逾千斤的铁块,拉拽着他向漆黑冰冷的水底沉去。


他来不及思考,惶急地道:“你……”


奇犽打断了他:“我是说认真的。”


砰。


天空倏然炸开了一束烟火。


祭典末尾的烟火接连盛放,光华潋滟,像是一场喧嚣的道别,又像是一场盛大的告白。


小杰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看着奇犽的眼睛,他无法分辨这双他看了长久岁月的银色的眼睛里究竟是什么情绪,可能是冷漠,可能是厌恶。他不知道。他看不清。他的眼睛在渐渐模糊,某种液体好像盈满了眼眶,阻碍着他的视线,他看不清奇犽的表情。在绰约陆离的烟火夜幕下,他站在奇犽对面,像往常一样离这个占据了他生命中最重要地位的人如此之近,却第一次觉得风是那么冷,冷得曾经被喜悦与满足填满的胸腔像是突然漏光了所有的情绪和温暖,冷得渗入骨髓。背上的伤忽然剧烈地疼痛起来,痛得他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像是奇犽还没有走,广阔无垠的漆黑的水面上,没有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站着,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米特阿姨,怎么办啊。


奇犽不要我了。








<<<>>>






奇犽非常狼狈地离开了那座湖。


看见小杰的表情的时候,他真的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我开玩笑的”几个字都含在了喉咙口,但最终还是被他狠心吞了下去。


在他说完了那句话以后,小杰仍旧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空茫茫,琥珀色的瞳孔里光黯淡下来,只剩下混沌的雾蒙蒙的影子。


他看起来难过得快要哭了。


奇犽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对于已经习惯了纵容甚至宠溺对方的奇犽来说,他极少见到小杰这样的表情——最接近的是在NGL里,因为凯特而极度悲伤、濒临崩溃的小杰。


可又不同。


这次小杰的难过极度空茫,因为无法怨恨,因为太过突然,因为不明所以,所以掺着浓重的委屈,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逐渐盈起无法忽视的晶莹水光,万重灯下望过来的一眼足够让奇犽溃不成军。


但是奇犽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们一直是彼此身边最近的那个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以后也永远会是。


可是这样不够。无论如何,哪怕明面上压制得再好,奇犽也无法说服自己永远满足于这样的关系。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已经不想再和小杰做朋友了。


这样过于单纯的关系,已经没有办法容纳下他超负荷的情感。洪水堵不如疏,他以往都是采用了粗暴的压制手段,但心里的情感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消减,反而像发酵一样越来越深重沉厚,也让他自己越来越痛苦。这样下去,哪怕他现在控制得很好,可也迟早有一天会越界的。到了那个时候,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尤其是在小杰似乎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的现在。


他以前控制着自己不告白,是因为小杰看起来根本没有开窍的可能性;可现在对方已经有了开窍的迹象,哪怕让他开窍的对象并不是他,他也没有再强忍着克制自己的必要。


当然,他还是胆小。他还是害怕失去他的男孩。


……可是,如果再这么懦弱胆怯下去,要看着小杰一步一步走向另一个人身边,这一点更让人无法忍耐。


奇犽确实输不起。可要他眼睁睁看着小杰离开,那他也无论如何无法做到。


他知道今天的话肯定给小杰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和困扰。对于小杰来说,哪怕是对于现在可能已经开了窍的小杰来说,要突然接受“多年来最好的朋友喜欢自己”的这个设定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没能当场听到答复确实有一点点失落,可他也知道强求不得。所以他先离开了那片湖,把地方留给小杰一个人冷静冷静。


天幕上各色烟火一朵一朵接连打开荼蘼花瓣,光焰熠熠,灼灼如火,明暗间划破苍穹。狂欢已到了尾声,街道上的灯饰一盏一盏熄灭,人们唱着歌往家里走去,街上人烟渐渐稀少,映衬着不断炸开烟火的天空有种孤独的热闹。


奇犽走过街道,脚步顿了一下。


他们在这里笨拙地起舞,手搭着手,踩着陌生的从未学过的步伐,彼此近得仿佛要互相融化在对方的呼吸里。他在那么近那么近的地方凝视小杰的脸,快乐的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脸,几朵明黄的月季在他身后脸旁盛开,琥珀色的眼睛像面干净的镜子一样,里面全是他的影子。


那一刻他无比盼望这一瞬间就能永恒。


他叹了口气。




他对他的渴望像是名为贪婪,永远没有满足的尽头。








>>><<<






小杰浑浑噩噩地往来路走,期间好几次差点踩空踏进水里。


他反复思考,试图回忆起不对劲的地方,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太突然了。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甚至奇犽在说出那句绝情的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所说出的话是如此残忍决绝。


小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那么正常,他们跳舞、笑闹、享受节日祭典里该享受的一切,除非奇犽是在用最后的陪伴和他道别然后与他决裂,否则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究竟是为什么。


他只知道他很难过。


胃里一阵一阵的痉挛,他想叫想喊却用尽力气也发不出声音;背上的伤一直剧烈地疼痛着,也许是他的错觉,那疼痛似乎从背心贯穿了身体,钻入心口,在那一掌之地疯狂地燃烧着。


好疼啊。


怎么会这么疼……


果然是坏掉了吗?


要找雷欧力看看才行。


好冷啊。


风好大。


怎么这么冷。


这些毫无意义的想法在心里像流星一样闪过又消失。小杰沿着街道踽踽独行,他看着逐渐荒凉下来的繁华街道,眼睛里映入无数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这种空冥的状态,小杰其实尝试过相似的感觉;尽管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印象,但他还能隐约记得那个时候——在心里疯狂许愿,制定誓约与制约,用生命的代价换来了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打败尼飞比特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感觉,就是大脑之间一片空茫茫的惨白,除了“打败比特”四个字以外,什么也没有;身体不可思议的很轻盈,却又机械得像是控制不了。


这种状态与现在的他很接近,但也并非完全相同。


至少那个时候推动他前进的,是像熊熊火焰一样烧尽一切的愤怒;而现在,只是单纯的空无。


在被无尽的难过与悲伤吞噬以后,留下的就是这种纯粹的,空无一切的茫然。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他看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街道的喷泉池边,身形颀长,脊背笔直宛如出鞘的剑锋。他抬着头似乎在看天上的星星,侧脸轮廓流丽宛如落雪,是一种冷峻的俊美。街道上金碧辉煌的灯饰已经熄灭了大半,宁谧的夜幕重新降临了这座喧闹狂欢了整整一晚的城市,天幕上的星辰也一颗颗重新从盛丽的光影之中钻了出来。他坐在那里,披着半身单薄零碎的灯光,眸光被银发的阴影遮挡住了,并不能看得分明。


小杰没有意识到他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怔愣地看了许久。


那个人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回过头来,也怔住了。


小杰低下头,一步一步穿过狼藉的寂寞的街道,走到对方面前:“……奇犽。”


话出口才发现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听起来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其实他还以为奇犽已经离开这里了。毕竟奇犽表现得那么决绝,怎么想都是讨厌他讨厌到了极点的样子,想要一刻不留地离开也是不奇怪的事。


没想到他竟然会坐在这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神色柔和又安静。


奇犽看着他。他又看见了那双银色的眼睛,剔透得像是冰晶,间含着浓稠又复杂的情绪,小杰辨别不出来,也不是很想懂。


他们一坐一站,彼此都不说话。直到奇犽打破了沉默。


他的眼神仍旧专注地望在小杰脸上,像是在期许什么明知不可能发生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那一瞬间小杰确认自己已经空荡荡了许久的心脏里涌上来一股久违的愤怒不甘与委屈,几乎让他想提起拳头给对面这个混蛋来一发瞬发版剪刀石头布。


奇犽怎么这么残忍?单方面宣布绝交还不够,还想要他再确认一遍吗?


……他都不会难过吗?


我做不到。他断然拒绝道。


奇犽冰晶一样的眼睛暗了下来。在昏暗的光线里,他似乎是笑了笑。


嗯,我想也是。他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本来就白皙的脸庞似乎又苍白了一层。


现在小杰可以回答自己刚刚的疑问了——奇犽看起来很难过。他低着眼,眸光被睫毛压得深重,一股隐忍的悲伤从他身上无法克制地散发出来。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不好受。


而他难过是因为他拒绝了他不与他继续做朋友的要求。


小杰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能缄默。


怎么会这样?


他感到一阵荒谬,终于意识到这蹊跷的事情发展根本不对头。


肯定有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们沉默了许久,风飒飒地穿梭过安静无人的街道,卷起一朵月季残破的花瓣,吹起他们的衣角,吹过他们中间,将明丽的星光洒落在他们肩上。


一朵巨大的虚散的云飘过,像一条游弋在城市上方的巨大鲸鱼。


屋檐下别人家悬挂的风铃在风里摇曳,叮当叮当清脆地响,像是一首温柔的歌。


最后还是奇犽又一次打破了僵局。


他这次没再看着小杰,而是偏开了目光,看着墙角的一颗红色的灯珠。


他用一种轻松的语气道:“那么,你喜欢的人是谁?”




小杰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道:“嗯?”


奇犽飞快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垂下目光。他薄薄的嘴唇张了张,并没有复述他刚刚的话,而是低哑地吐出了一长串话语:


“是男人?还是女人?是活泼开朗的,还是冷静睿智的?长得好看吗?可爱吗?英俊吗?是猎人吗?强吗?对你好吗?能看住你让你不要乱来吗?配得上你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隐隐颤抖,银色的额发散落下来,遮住了银色的眼睛。


“……他喜欢你吗?”




一道明亮的光射破了小杰脑子里所有的迷障,一个猜想突兀而又坚定地浮上脑海,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身体不可置信地轻轻颤抖起来。


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感到释然的轻松,又感到突然袭来将他淹没的狂喜,最后涌上来的是一阵哭笑不得。


他的心软成了一团晃悠晃悠的棉花糖。


他们俩真是……




太笨了。


两个人都笨死了。




他的心情明快起来,叮当叮当,像是风铃。










<><><><><>






被拒绝了啊。


本来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对小杰来说怎么都无法接受吧,可能还会觉得有点恶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所以说明明都给自己做了那么充足的心理建设了,得到的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大方点正常点不好么?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痛苦压下去不好么?


……这样难看死了。


奇犽不知道小杰站在面前是不是在凝视他,他低下头,试图掩盖自己已经模糊一片的眼睛。


就这样结束了么?这份冗长的,持续了那么多岁月的喜欢,就这样画上了终点。


他忽然感到一阵长久的无力。眼睫眨了眨,摇摇欲坠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真是……好难看啊。


世界成了一片模糊变幻的陆离,各色迥异的光斑糅杂变迁,在眼里拉扯出各式各样的奇形怪状。温热的水积聚在眼眶里,因为太重,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它们的下落。


奇犽没心情再维持什么风度什么自尊,索性就任由那眼泪一颗颗不争气地不断往下掉落,连擦眼泪的手都懒得抬。


低垂的视野里小杰的影子似乎动了动,然后慢慢走到了面前。


……他要干什么?


如果是同情的话,哪怕对方是小杰奇犽也会忍不住要揍人的。


喉咙被哽住了,没有办法说出任何字音。他只能木然看着小杰拉近了他们的距离,然后阴影交迭。


小杰蹲了下来,仰脸看着他。


奇犽愣住了。


小杰笑了笑,没有嘲笑他一脸眼泪的难看样;暖色的光描摹他英气的轮廓,像是雕刻般英俊深邃。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眉眼已经褪去了稚气,眼睛里可能还残留着几分青涩,可在奇犽眼里,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的模样了。他的眼睛眯成漂亮的月牙形,那笑是奇犽所熟悉的轻快,毫无阴霾,可又掺着奇犽所不熟悉的温软。


小杰说:“他是个男人。”


奇犽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回答他的问题。他的心继续往下坠落,像是永远没有尽头。苦涩溢满了嘴里的每一寸角落。小杰像是没有看到他的难过,继续道:“是冷静睿智那类的。”


“超级好看。”


“很英俊。不过有时候也很可爱。”


“是猎人。很强。”


“对我很好。”


“只有他能看得住我让我不要乱来。”


“怎么会配不上我呢?”


小杰笑了笑,带着奇犽不熟悉的温存柔软。


“他喜欢我。”


他笃定地说。


“之前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当时我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所以觉得很难过。”


“不过我现在已经明白了,所以可以回答他的问题了。”


然后他靠近了奇犽,明黄色的月季在他身后盛开如梦,琥珀色的眼珠里隐约浮光掠金,像是醇香的酒一般熏人欲醉,又像是藏着漫天的星辰一般灼灼生光。




如果……


我说我不想继续和你做朋友了……




你要答应吗?




“好啊,我们做恋人吧。”


“我也喜欢你呀。”




这大概是奇犽自出生以来,听到过的最美好的话语。




奇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身,又怎么跪坐到地上去的,他的脑子已经完全成了一团理不清楚的糨糊,又像是生锈了的机械一样根本运转不动;可能对于奇犽来说,今天晚上就是他人生最狼狈最不知所措的时刻了。他试图分析现状却只能把自己分析得更加一片空白,最终只能一点也不冷静自若地、呆滞地喃喃重复:“你喜欢我吗?”


小杰也跪坐下来,擦掉他不断往下掉的眼泪:“嗯。我喜欢你。”


“……真的吗?”


“真的。”


“……骗我的吧,你一定是梦里的小杰。”


小杰哭笑不得,只能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那奇犽要不要掐掐我,这样就知道我是真的了。”


他手心里抓住的手微微弹了一下,然后迟疑地、缓慢地轻轻捏了他一下,好像怕捏疼他似的。小杰侧过脸,用脸颊在他掌心里蹭了一蹭,像是安慰又像是撒娇:“奇犽真是笨,要告白的话就好好说啊,用那种方式谁知道是表白呀。”


体温透过掌心的肌肤传递过来,像是拢住了一轮小小的太阳,真实温暖得几乎让人落泪。


奇犽感到自己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对生命的感知,他抬起另一只手,一边观察小杰的反应,一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环过小杰的肩膀,只要小杰表现出哪怕一点的不愿他都会立即撒手撤离。


可小杰很坦然,任凭他环住了他,不仅没有推开,甚至还主动凑上前来缩进他怀里,抱着他轻轻拱了拱他的肩窝,愉快道:“嗯,奇犽的味道果然好喜欢。”


奇犽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僵硬过。其实他们之间比这更亲密的状态也不是没有,可他现在就是僵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死寂了一个晚上的心口终于感知到了跳动,而且还在越跳越快:他呼出一口气,闭上眼把小杰抱紧,像是珍惜地抱住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再也不愿意松手。


他把脸埋下去,眼泪不仅没有要停止的趋势,反而像是洪水开闸一般越来越汹涌,从紧闭的眼睑里流淌成溪,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那就别控制了。


于是奇犽干脆放声大哭起来,那些被死死压抑了许多年的悲伤、难过、痛苦和无法排解的越来越浓的喜欢与爱,在这一刻终于被痛快淋漓地释放出来,与星光和风一起,酿成了晶莹的酒。


哭了一会儿他忽然又抬起头,带着斩破一切的气势兜头亲了过去,牙齿咬着小杰的嘴唇,唇舌舔入口腔,凶狠地席卷过每一个角落,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一样不顾一切。小杰安静地微微张嘴承受这个湿漉漉的带着泪痕的吻,任凭他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拽紧他的衣襟,扶在他背脊上的手掌轻轻摩挲,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猫。


光芒从数亿万光年的遥远恒星投射过来成为渺小的银色星点,它们彼此亘远得永远碰触不到对方,却在一个星球的同一张漆黑夜幕上彼此亲密,相互守候了千万年,在往后的无穷尽的时间里,大约也会一直在一起。


风铃叮当叮当地摇晃,像是一曲轻快的和鸣。


奇犽最后亲了一下小杰的嘴唇,轻轻拉开了距离。


小杰低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喘气,黑发下的耳根微微发红。


奇犽又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耳朵。小杰礼尚往来地咬了咬他的锁骨。


片刻后,小杰闷声闷气地道:“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奇犽哭成这样,感觉好新奇啊。”


刚刚哭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平静下来了只觉得有点丢脸,奇犽抱着他不吱声:“……”


小杰继续道:“以前庞姆和我说过,当时我还没办法想象呢,现在终于见到了。”他说着说着轻声笑了起来,“不过奇犽就算哭成那样也还是很好看。”




庞姆?


……啊……是说NGL皇宫的事情。




不过即使是这件事奇犽也不是很想谈论。小杰就算了,当着庞姆的面哭成那样,哪怕最终还是被这个内心温柔细致的女性安抚了,战争结束后再遇见她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在这种场合谈论别的女人的名字,这个女人还和小杰约过会……他轻轻咳了一声。


小杰听话地转移了话题:“呐,奇犽,我说认真的,你那种表白方式真的太有误导性了,被误解真的不奇怪啊,之前我真的好伤心好难过的。”他轻轻咬了奇犽的脖子一口,“不要有第二次了好不好?”


“好。”他本来就乐于纵容小杰,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到了千依百顺的地步。话出口声音带着爆发后的沙哑,尾音差点没能发全。小杰摸了摸他的喉结:“哭太厉害啦……风有点大,我们回去吧?”


奇犽现在根本不想松开他,闻言抿嘴不吭声,沉默地表示不愿。小杰哭笑不得:“如果一直在这待下去的话明天被居民看到就要糟糕啦……”


奇犽想了想,终于妥协,轻轻放松了手臂的力道,站起身来。小杰刚想去牵他的手,就见他转过身,微微弓下了修长笔直的脊背。


意思很明显。


小杰愣了一下,然后无可奈何地笑起来:“奇犽你真是……”




他弯腰伏了上去,环住他的脖颈:“好任性哦……”




奇犽扶住他的膝弯,这些年已经能轻松推开六扇门的腕力让他无比轻松地把他背起来。他调整着姿势,不吭声地心想:要论任性,谁还能比你任性?


他直起身来,迈开了第一步:“你以为我没闻到你身上的血味?回去换药。”


声音还有一点点暗哑,不过已经全然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小杰顿时不说话了,半晌才嘟哝了一句:“是谁害的啦……”


奇犽终于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到现在才终于有了踩到实地的真实感:背上的重量与体温让他终于相信,这个偶尔任性自我的、温暖坦率得像个太阳的、永远都能拥有他没有的巨大勇气的人,终于属于他了。


不过,他也不否认其实他自己也很任性就是了。


他想小杰其实也未必不知道他自己有时候很任性自我,只是笃定哪怕奇犽心里再咬牙切齿最终也会选择纵容他。


就像奇犽其实知道自己也是一样的。


他背着他的恋人在细碎零散的星辰与灯光之下行走,温暖的体温从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像是背上了一个小小的太阳。小杰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一直笑着在他耳边讲话;风哼唱着轻柔的和歌伴在他们身边,抚过他们的头发和带笑的眼睛,又向前行去。


人们永远不知道爱情会在什么时候降临,就像踩着滑板的十二岁的奇犽在莽莽的人海之中瞥见背着钓竿的十二岁的小杰的时候,心中只是划过了一丝对同龄人的好奇,丝毫没有想过在漫长的岁月里,他的心会逐渐系在这个人身上,再也取不下来;人们同样不知道爱情像个多大的奇迹。它让人软弱让人悲伤让人痛苦让人患得患失,让最骄傲的人卑微入了尘埃;可也让人勇敢让人快乐让人温暖让人学会珍惜,让他们为了彼此变成更好的自己。




“喂,我说你啊……”


“嗯嗯?”


“你现在,是不是和我一样了啊……”


小杰没有问是什么变得一样,只是笑着撑起了身子,在摇摇晃晃中把下巴搭在奇犽的头顶:“是啊。”




我希望你能如我一样。




会为了我珍惜你自己。




会如我爱着你一样,爱着我。










END.
















酒店前台小姐:?????!!!!!!奇犽·揍敌客背着杰·富力士回来的!两个人姿态亲密暧昧?!嘴上还都有红肿?!!!!!!天啊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两个人起来发现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不是)














后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终于写完啦!!!


喜极而泣。


回头看看其实剧情线真的相当没脑子,惭愧,可能全世界只有这么傻逼的我能写出这么没脑子的故事了……(。


OOC虽然很严重,不过还是希望喷轻点……忐忑。



|CP平和|【论坛体】《实锤!大冈红叶自曝理想型为关西名侦探服部平次》

唐红上映写个论坛体普天同庆一下///这篇纯属恶搞向,作者对与原著剧情产生的冲突以及坏掉的次元墙表示概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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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內容:《实锤!大岡紅葉自曝理想型為關西名偵探服部平次》





有人读了这期《女高·LIFE★》上关于大冈红叶的独家采访吗?内容挺爆炸的,好奇各位的看法。

【以下复制杂志内容】

来自京都泉心高中的女王,拥有绝对实力和不输影视圈女星的外貌,新时代女性的杰出代表—大冈红叶在近日举办的“星岛杯”纸牌比赛中发挥稳定再次斩获第一名的桂冠。而面对比赛结束后的记者采访,她一改平日里的高冷形象大方回应记者对其恋爱方面的提问:

「堂本(记者):像大冈小姐这么优秀的女性大家都很好奇你会对什么样的男孩动心,是否已经有了心仪的人呢?毕竟也是高中生正处于恋爱少女心萌动的年纪吧(笑

大冈:确实有心仪已久的对象,他在自己领域中十分活跃,是个头脑聪明身手也很出色的人。

堂本:难不成指的是与大冈小姐同校的冲田君?外界也有一些关于你们的传闻...


大冈:不,虽说也是一等一的剑道高手。但他是个高中生侦探,我想说那个人是平次,是关西名侦探服部平次。」





想说这个大冈真有勇气居然公开在杂志上表白→_→平常这两人有交集吗,有没有知情人士透露一下。


№1☆☆☆情报君于21:11:04留言 ☆☆☆





前排围观,感觉此帖要火!

№2☆☆☆手速君21:13:40留言 ☆☆☆





手速君动作是真快啊。不过同意会火,这采访太有料了…米拉桑都快来!!!

№3☆☆☆专用小马甲21:17:30留言 ☆☆☆





wow看看我刷到了什么!!!!!!!!!!!!!!!!!!!!!!!

论坛好久没出现这样的大新闻了,这次的两位主人公可以说都是超人气角色了吧!!!已备好薯片可乐准备决战到天亮(˶‾᷄ ⁻̫ ‾᷅˵)


№4☆☆☆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于21:26:22留言 ☆☆☆





我也是刚看完杂志就马上飞奔到论坛来,果然已经有人发贴了!这个大冈红叶敢这么公开透露出对方身份是不是说明这两个人其实早就是情侣了啊?

№5☆☆☆对不起,青春于21:33:45留言☆☆☆





那个…请问这两位是谁?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都好兴奋--

№6☆☆☆数学最有趣了于21:39:43留言☆☆☆





如果真的是情侣那两个人从各个角度来说也都很般配呢w


№7☆☆☆情报君于21:46:57留言





是啊女生我见过真人确实身材脸蛋都没得说!关键人家百人一首那么强头脑一定很好,身为侦探的服部君绝对喜欢这款吧。ps:减肥中的人看到4L晚上还吃这么高卡的食物表示羡慕

№8☆☆☆糖分不足啊于21:50:48留言☆☆☆





5L的逻辑不对啊,如果在杂志上公开表白就可以说两个人是情侣的话那如果我有机会接受采访的话我也一定会大方示爱基德大人啊=(说不定这个大冈红叶只是服部的迷妹而已嘛

№9☆☆☆怪盗steal my love于21:56:43留言☆☆☆





还有关东煮噢~(˶‾᷄ ⁻̫ ‾᷅˵)

#图片jpd.#

№10☆☆☆减什么肥起来嗨于22:02:17留言 ☆☆☆





顶9L,大家先别瞎猜,我认为服部前辈已经有女友了而且不是这个大冈红叶。

№11☆☆☆剑魂—六月武士于22:09:20留言 ☆☆☆





就没有人吐槽这个贴出现了什么奇怪的发言吗…6L的数学君难不成就说传说中的化石男?还有9L拔刀吧基德sama是我的。

№12☆☆☆活久见于22:13:59留言 ☆☆☆





是啊数学君是不是来错地方了233友情提示可以转战隔壁学习讨论区啊!

№13☆☆☆还有能不能私聊我课本47页的习题答案于22:18:20留言 ☆☆☆



@科普酱 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吧

№14☆☆☆顺便同求习题答案于22:24:38留言 ☆☆☆





等等11L的武士桑看起来好像是内部人士?服部君的女友是什么情况!(抱住大腿求爆料

№15☆☆☆专用小马甲于22:32:21留言 ☆☆☆





没有走错地方,因为女朋友说我太无聊让我来最热区看看有什么有趣的新闻结果发现都是在讨论一些不认识的人--作业还是自己完成比较好吧。

№16☆☆☆数学君于22:40:12留言 ☆☆☆





科普酱来也!

服部平次,男,就读大阪改方学院高中部二年B班。剑道社队长兼主力,曾带领学校社团打入关西地区剑道比赛前三强。

当然还不仅如此,真正让服部君知名度大增的原因是他名副其实的高中生侦探的身份---曾破解了关西地区各种大大小小的迷案,包括前几个月轰动全日本的团体盗窃佛像案也是因为他看穿了整个案件的阴谋,阻止了罪犯保护了文物,为此报纸还大肆宣扬了一番(注:源于M11天空的遇难船)。传闻服部君凭一己之力就打败整个精英汇集的大阪府警,拥有聪明的头脑和一等一的身手外加帅气的脸蛋和17岁男孩特有的青春少年感...顺带一提服部君在论坛里男子高中生人气排行榜中位于第三,仅次于同是高中生侦探的工藤新一以及身高180的优雅贵公子白马探【啊服部君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怎么不是top1呢现在的女孩子真是没眼光!

至于大冈红叶,本情敌不承认有这号人物的存在。

№17☆☆☆科普酱于22:57:45留言 ☆☆☆



2333科普酱的的迷妹属性暴露无疑

№18☆☆☆专用小马甲于23:03:07留言 ☆☆☆





服部君不是top1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肤色2333毕竟一二位都是白面奶油型呢

№19☆☆☆= = =于23:10:20留言 ☆☆☆





LS匿名的出来打一架!小麦色肌肤明明就是萌点的说!是像锦户桑一样去夏威夷冲浪而培育出来的完美肤色啊。

№20☆☆☆ryo酱可爱23:18:40留言 ☆☆☆





喂喂喂20L是不是发表了什么爆炸性的言论啊!@剑魂—六月武士 武士桑怎么还不来爆料,这个帖子的画风要歪掉了!

№21☆☆☆情报君于23:24:14留言 ☆☆☆





…这篇同人文的作者是编不下去了吧绝对是编不下去了吧,为什么以名侦探柯南为世界观的同人文里会出现三次元的人气偶像啊!我还Johnny's entertainment呢!!向J家版权道歉啊喂!

№22☆☆☆爱吐槽的眼镜于23:24:34留言 ☆☆☆



不好意思我刚才信号不好论坛一直登不上。

嗯跟服部前辈同是改方学院剑道社的,我是一年级新生所以具体也不是很清楚的。但我入社以来每次训练结束后都会看见有一个扎马尾的女孩特地跑来给前辈送水,前辈总会埋怨说女孩多此一举看起来却又很开心,两个人总是斗嘴却又很容易和好让人觉得十分默契。社员也经常会起哄说什么“大嫂好”“队长夫人”之类的话,以往前辈总会反驳但最近几次都选择无视社员们的调笑。在我看来服部前辈他是默认了这个称呼,所以推测两人大概已经确定情侣关系了。那个女生也是我们学校的,好像还是合气道社的主力,叫远山和叶。

№23☆☆☆剑魂—六月武士于23:30:01留言 ☆☆☆





信息量太大让我缓缓…楼下你怎么看?

№24☆☆☆专用小马甲于23:37:22留言☆☆☆



这,这是怎样的一种恋爱模式啊。该死的这种设定还有点萌,对不起组织我好像不忍心举起手中的火把了orz

№25☆☆☆Fire in my heart于23:40:33留言 ☆☆☆





2333心疼改方学院剑道社的成员们3s,论坛以后会不会出现类似“社团队长天天与女朋友吵架【秀恩爱 弄的我无心训练怎么办”这种帖子(爆笑)

№26☆☆☆这狗粮我吃于23:44:21留言☆☆☆





秀恩爱?依照武士先生的言论来看两人似乎关系不是很好还经常吵架啊,LS的几位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在秀恩爱呢?

№27☆☆☆数学最有趣了于23:50:10留言 ☆☆☆




噗数学君我想这里可能不是很适合你,还是跟我私聊讨论一下课本47页的习题如何?

№28☆☆☆隔壁学习讨论组欢迎你于23:53:53留言 ☆☆☆





我翻了一下数学君前几楼的留言,似乎数学君还有女朋友呢@Fire in my heart 烧不烧?

№29☆☆☆现在女孩子的口味都这么特别吗于23:55:17留言 ☆☆☆





数学君天然到我不舍得烧了。从某种角度来说喜欢数学君的女孩子一定也是个很善良的人吧,珍惜这样的女孩子吧数学君(拍肩

№30☆☆☆Fire in my heart于23:57:09留言 ☆☆☆





2333你们都不要欺负数学君了啦。话说远山和叶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经常见?

№31☆☆☆专用小马甲于00:02:03留言 ☆☆☆



远山和叶不是最近一次高校交流会里改方的学生代表吗。我记得还有人在论坛里发贴讨论她,贴子还挺有人气的当时,我去找找。

№32☆☆☆情报君于00:08:12留言 ☆☆☆



只看武士桑的留言觉得不是很客观啊,确定不是拉郎配?有没有更熟悉他们的人透露详细点啊。

ps:这么晚了居然还有这么多人不睡觉zzZ

№33☆☆☆糖分不足啊于00:15:55留言 ☆☆☆



是啊说不定服部君跟那个女孩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啊,毕竟特地给自己送水还埋怨以及两人又经常斗嘴吵架,这种不像是男女朋友吧。我还是坚持之前的猜测,觉得大冈红叶跟服部君比较有戏。

№34☆☆☆对不起,青春于00:20:12留言 ☆☆☆





不…我想如果是他们两的话,只是互相不坦诚而已。


№35☆☆☆剑魂—六月武士于00:27:55留言 ☆☆☆



那么武士桑指的服部君面对女生的主动示好表示埋怨只是因为傲娇属性作怪啰?而两人总斗嘴的原因也是因为傲娇遇傲娇必有一战吗2333

№36☆☆☆还睡什么觉于00:34:40留言 ☆☆☆



嗯可以这么说。

№37☆☆☆剑魂—六月武士于00:40:30留言 ☆☆☆



找到那个贴子了!下面放链接👇

相关链接:《大阪高校改方学院学生代表上台致辞(含图)》

本以为只是个无聊的学术贴,结果因为作为代表的远山清丽的外形当时引起了挺多人的注意呢。

№38☆☆☆情报君于00:52:34留言 ☆☆☆



对当时就是看了这个贴子记住了这个名字!妹子果真好可爱,马尾辫+校服女子力赛高www跟大冈完全是不同类型的啊,清纯与成熟的较量?

№39☆☆☆专用小马甲00:57:25留言 ☆☆☆



我在上个星期五举行的全国高中春季剑道比赛的观众席里看见过这个女生!说起来那次比赛的夺冠热门服部平次、冲田总司以及鬼丸猛都因为各自的原因缺席了比赛,当时我看到这个女孩子捧着手机很焦急像是在等着什么,现在想来肯定就是在等服部吧?不管怎么说很羡慕服部有这样的两个女生喜欢了!

№40☆☆☆这狗粮我吃于01:01:01留言 ☆☆☆



啊懵懂的少男少女的恋爱真好啊,我也好想有个人让我心甘情愿地去等待啊TAT

№41☆☆☆夜晚总是寂寞于01:14:44留言 ☆☆☆





是否你也会因为总是一个人而感到寂寞,为不能开始一段恋情而感到烦恼?加入我们吧——只需提交500日元的会费便能找到属于你的love#doki doki交友网站ppap€&:€找寻专属你的Mr.right#

(管理员:此楼因涉嫌发布不良信息污染论坛环境等原因已被删除)

№42☆☆☆dokidoki❤️01:15:30留言 ☆☆☆



41L你看你不是也很快地就等到了专属你的垃圾广告贴吗!

@管理员 快来删楼吧

№43☆☆☆Fire in my heart于01:20:01留言 ☆☆☆



我来理一下逻辑:服部平次和冲田总司两人从很早开始就是剑道上的劲敌,而大冈红叶与冲田总司又同是京都泉心高中的风云人物,且还有小道消息称两人似乎关系耐人寻味,但这次大冈红叶公然在杂志上表白那么这个消息自然是不攻自破了。以及40L又在比赛中看见了服部平次的绯闻女友,服部冲田两人又因为不明原因双双缺席比赛…

アアアアアアア岂可修怎么越想越不对!!!

№44☆☆☆搞个大新闻于01:27:49留言 ☆☆☆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瑟瑟发抖

№45☆☆☆贵圈真乱于01:34:30留言 ☆☆☆



那个…有没有人觉得冲田总司长得跟关东侦探工藤新一很像?

№46☆☆☆我不是一个人于01:35:29留言 ☆☆☆





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了。会不会有血缘关系?

№47☆☆☆你不是一个人于01:37:20留言 ☆☆☆





难不成服部冲田两人退赛其实跟工藤新一也脱不了干系(目瞪口呆)


№48☆☆☆你不是一个人+1于01:40:55留言 ☆☆☆




这个贴子再继续讨论下去会不会扯出一堆了不得的大秘密。。。

№49☆☆☆你不是一个人+10086于01:40:55留言 ☆☆☆



woc细丝极恐,我不该看这个贴子看到这么晚的,等会还怎么去上厕所(╯°Д°)╯

№50☆☆☆放首PPAP压压惊于01:40:55留言 ☆☆☆



别再继续了,求求Ls几位别再继续了,再说下去黑衣组织都要被你们扒出来了。就当是原著作者懒得塑造新人物形象就好了嗯。【次元壁坏掉了啊完全坏掉了啊,我也只是一只坏掉的眼睛了

№51☆☆☆爱吐槽的眼镜于01:44:44留言 ☆☆☆





说是修罗场是不是还少了一个人,有没有目击是大冈红叶去看比赛的?

№52☆☆☆搞个大新闻于01:52:21留言 ☆☆☆





【未完待续】


{瞎扯}
还是超爱Ravel的《for the left hand in D.M》
第一次拿到谱子跟着听就被丰富的各式材料(爵士那段抖腿抖上天)的谱写震撼…但抛去写作技巧,最爱的原因就是直白地会被其中段落的一些和声打动,深深打动。
像从远方飘来的,抓不住的虚无美好。
文字形容不了的心灵感受,大概就是在街上走着听着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在演电影吧ˊ_>ˋ

对普二的爱也是一样,一开始就抓人的主题和中段神经质地发展到最后情绪最大限度地宣泄,啊真是一出精分的好戏。

好歹也是学专业的结果品赏水平一直也上不了正道想好好写点对曲子或者演奏的看法也搞不出什么名堂来,千言万语都只是想说句只要一首作品能打动我管他什么其他的,虽然在后续的学习中需要对曲子的内容细致入微地剖解研究,但一开始最“原始”地被打动的那一瞬是最宝贵的吧…
(((大晚上的我在说些啥

其实开了个平和论坛体的坑(-。-;
准备让红叶大小姐还有冲田小哥也出来遛几圈——但由于死小漫画1000话还遥遥无期不知进展M21又不是很清楚剧情的具体细节…导致摸不准平和冲红这四个人接下来的恋情走向会是什么样子就怕现在写出来到时候打脸ˊ_>ˋ
所以还是等73老父亲发糖 来吧来吧我期待已久的平和冲的剧情啊冲田少爷人设这么浪辣就快点出来搞事啊!
ps:论坛体好有趣 第一次玩 兴奋(˶‾᷄ ⁻̫ ‾᷅˵)

|CP平和|双警设定|《Heartbeat》

#2月24日 为方便阅读有重新排版并修改少量内容(病句啥的)

换了Android系统的手机写的这篇,写完没注意就发上了结果今天一看发现排版乱七八糟orz 真心感谢之前还愿意看完的所有人,你们都是天使TAT


时间线在原著七年后,平和两人职业皆设定为人民公仆。

本文逻辑已死,ooc也有,脑洞极其不负责,有新加入原创角色,请慎重阅读。

对日本警察体系其实十分不了解相关资料全靠百度,如果阅读中发现bug请多包涵。

祝食用愉快✔







今天大阪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科的远山警官心情看起来格外的好,人也格外的夺目。

平日里总是素面朝天或也仅仅只是略失粉黛的人今天却画了精致的妆容,万年扎起的马尾也难得被披了下来。虽然穿着的依旧还是一尘不变的警察制服但看着少女脸上止不住的笑容似乎觉得连她制服前的樱花胸章都变亮了一些。

 

远山和叶走进办公室里跟同事们打招呼,理所当然地引起了同样位于警察行业的他们明锐的注意力。

最先搭话的是刚调来的铃村,她来警视厅还没多长时间突然看着平常总是以干练形象示人的前辈今天似乎各外有女人味的样子忍不住凑上前去问:“和叶前辈今天可真漂亮,是有约会吗?”

“嗯...算是吧。”

“诶?和谁和谁,是前辈的男朋友吗?”

没等远山和叶回答,一旁的森川景子却兴奋地插进来说:“铃村警官刚来还不知道,今天啊小和叶的男朋友可要从国外回来了哦,两个人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见面所以你的和叶前辈当然要好好打扮一番啦~”

北川景子是她从大学时代就有着深刻友谊的好友。

然而此人似乎自从在发现了远山和叶的某种傲娇属性后便格外喜欢故意做出一些令她脸红的举动 ,并且还乐此不疲。

对此远山和叶表示不想说话。

 

听着好朋友对自己的打趣远山和叶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景子你不要瞎讲啦!我只是为了今天晚上的警视厅聚会才稍微打扮了一下。”               

“哦?今天下班的聚会可是专门为了警视厅那些单身男女所准备的哦,你确定你要去吗?”

森川说完拉着远山和叶手里提着的大袋子往里看了一下又说:“还有呀,如果是为了公司的聚会你却还专门带了这么漂亮的洋装和高跟鞋...啧啧,我看服部他知道的话肯定会暴走的!”

 

被晾在一旁的小后辈在听到森川口中的‘服部’和‘今天从国外回来’像联想到什么似的立马起了劲:“诶诶诶前辈的男朋友难不成就是CIA从我们警视厅特别聘请的案件顾问服部警长?!”

“是啦是啦铃木刑警你不要总一惊一乍的!他们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长大,关系啊好的不得了以后再跟你慢慢说。”

森川景子还特地用夸张的语气在‘好’字上加了重音惹得远山和叶又是一阵脸红干巴巴地反驳见没什么效果后以上司要给自己安排任务的理由跑了出去。

 

留下两个人在原地继续讨论着。

“前辈这么不冷静的样子还真是不常见啊。”

“和叶她啊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别扭又嘴硬。以前我们一起在警校的时候同学们就喜欢开她和服部的玩笑,两个人明明喜欢对方喜欢得要命却还是说着不坦率的话。和叶性格要强自从成为警察后总是习惯让自己变得比较可靠..”

说着森川景子又露出俏皮的笑——“不过似乎某人的回归让她又回到了以前青涩的样子呢~啊啊青春真好啊我也要谈恋爱!!”

“森川前辈还是努力学穿高跟鞋吧晚上的聚会别又像上次那样摔跤,还有好歹隐藏一下自己的酒量啊不然男人们还没展现自己的保护欲就都被你吓跑了!”

“是是是...”

 

 
 
远山和叶平复了一下心情来到上司办公室门前敲了两下门听到对面说的‘请进’便开门走了进去。办公桌上的名牌片在窗外阳光下的照射看得清上面写着“本部长-远山银司郎”一行字。*

 

“最新的那件案子现在跟进的怎么样了?”男人声音严肃。

“犯人已经锁定目标并且搜查一课派了警员轮流监视,一旦他再次行动我们就会立即进行抓捕行动。

“记住小心行事,不要引起怀疑。”

“是。”

 

不一会儿对面的男人眉头便舒展开来眼里的凌厉也褪了下去看着就像一位慈祥的长辈正在跟自己聊天:“怎么今天头发披下来了?”

“不会影响工作的。”

“化妆了?”“嗯...”

远山银司郎看了看表情有些不自在的少女又笑着问:“平次那小子今天要回来了?”

——真是到哪都躲不过啊。

“昨天的班机应该今天傍晚就能到大阪了。”

远山银司郎听着自家女儿声音里藏不住的期待想着到头来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是被平藏家的毛头小子给‘骗’走了。

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看见对面的远山和叶神情有些紧张的样子便不忍心继续逗弄,说:“既然这样今天就批准远山警官按时下班,案件记录详情在周末前交上来就行了今天就好好跟那小子聚一下明天我们两家再一起吃饭。”

远山和叶听完后立马就上去给了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男人揉着她的头发说‘都多大了还这么不稳重’眼角却又是掩不住的宠溺和笑意。

 

等远山和叶出了办公室回去继续工作后男人低头盯着桌上的相片,那是他和远山夫人以及服部夫妇四个人的合影。

旁边还有一张是平次和叶幼儿园时照的,两个小小的身体靠在沙发上睡眼朦胧,手却还紧紧地牵在一起。

当时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似乎是两个小朋友玩捉迷藏的时候小平次恶作剧躲到隐蔽处死活也不愿意出来想借机吓吓小和叶,但小和叶因为急着找不到他还以为男孩儿是被妖怪抓走再也回不来了而大哭了一场,弄得他赶忙慌慌张张的蹦出来手足无措地哄着她。

先开始是怎么哄也哄不好。直到他牵着小和叶的手说:“你现在紧紧抓住我的手,我哪里也不去就算被妖怪抓走了我们两也在一起好不好?”才让小女孩平复了下来。

结果后来两个人一个哭累了一个哄累了便靠在一起睡着了,回到家的家长们看到这一幕心一热就把画面记录了下来所以才有了这张照片。

 

远山银司郎拿起相片,“平藏,看来离我们变成一家人的时候已经不远了呀”。




 


似乎上帝确实还是会给善良的人格外的恩赐。

 

正义的远山警官直到快下班的时候也没因为发生什么案件需要外出任务,只是在办公室整理整理案情报告。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全身心都愉快地伸了个懒腰,进厕所换了那套洋装和鞋然后走到镜子前补了补妆,看着状态堪称完美的自己不禁更加期待起了等会儿的见面。

瞧了下时间还剩两个多小时便想着去附近的商场给服部平次挑个礼物。

 

在以森川景子为首的所有人祝福或意义不明的话语中以及个别人嫉妒的眼光下,她终于离开了警视厅这块是非之地。

等出了警视厅后远山和叶心里依然回荡着“记得做好措施”“远山伯父这边我会帮你们打掩护的”之类的声音。

深感交友不慎,却又无法不去细想话中背后的含义,白净的脸颊又染上了红晕。

“看来平次回警视厅后一定又会被那几个人戏弄,那明早出门要一前一后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

诶不对——

我怎么就认为我真的会跟那家伙整晚待在一起啊都是被他们的话害的!!”

 

如果说检验美女的标准便是回头率的话那么此刻远山和叶是完全禁得住检验的。露背紧身的连衣裙勾勒出少女完美的身材曲线,确实是很难让人移开眼睛。

果然还是...有点太过了啊...

因为被街边路人盯着而感到不自在的远山和叶只好冲进最近的服装店给自己买了件小外套,穿好后继而安心地去挑选礼物。

商场里人来人往,远山和叶看着身边走过一对还在打闹的男女不禁想到她跟服部平次高中的事情。

服部平次向来是讨厌逛街约会这项活动的,导致“白痴所以你干嘛非要拉着我到这边来凑热闹啊人这么多很挤诶。”“笨蛋就陪我逛一下又怎样啦!”“有什么好逛的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此类对话每年也必然会进行。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服部平次会害羞地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去逛银座的灯展,会为她准备节日的礼物,会在安静的秋日里看着她的眼睛,会在樱树下耳根红透地与她亲吻。

他对她表达感情的方式总还是带着一些扭捏,但却从来真诚到让远山和叶想要永远紧紧抱住他。

 

尽管两人从开始工作后他们一起约会的机会就少了许多,服部平次总是会被调去其他国家作业,所以慢慢地远山和叶也就对他经常会不在日本这件事习以为常。

一开始自己总不愿意承认想他。每次视频通话屏幕那头的人都会一脸欠揍地问‘笨蛋和叶你有没有想我想得睡不着呀’,结果是远山和叶送了无数的白眼给了对方。

但这次的分别似乎格外得久。

久到她就算把自己埋到工作里也无法填补那份空白,久到她都忘记了最爱去的那家店里的大阪烧的味道,久到她无法再去否认刻骨的思念。

“对呀笨蛋平次,我想你了。”







在挑到满意的礼物后远山和叶准备起身去机场,却在角落处看到了神色警惕的石原警官,沿着视线发现他正在紧紧盯着的人就是搜查一科最近一直在跟进的案件中的嫌犯。

立即明白了嫌疑人是终于开始准备进行再次作案,只要一旦露出马脚石原警官和其他埋伏的警员们就会马上出现逮捕他。但似乎令人伤脑筋的是嫌犯一直不肯进行动作远山和叶想了想便小心地移向石原警官说出自己的计划。

 

“你们暗中保护我,我做诱饵搜集证据。”

“可是...”对方皱了皱眉。

“没有时间了,不能再让他伤害更多无辜的人了。”

“好,一定小心。”

 

石原警官作为朋友担心自己,远山和叶又何尝不知道这个工作的危险有多大。但他们不能后退,他们的身后是平和安宁,守护这些是他们的责任义务,也是理想心愿。

不能后退,绝不后退。

  

远山和叶故作害羞的样子向目标走去,高跟鞋有节奏得踏在地上。

“没想到这身打扮还会有这样的用途啊。”

“我既然这么用心地表演勾引的戏码也请你一定抓住欲望的银钩。”

 

嫌犯长了一张不错的脸肤色白净身材笔直能诱骗到被害女性也确实是有一些手段。

但,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似乎...

“不好意思我的手机没电了,不知能不能借用一下先生您的手机呢?”尽量将声音装的甜美的远山和叶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对方听到声音后明显先是一愣,看清楚忽然出现的人的面颊时露出惊讶的神色又马上平复了下来,愣愣地递出手机交给她。

少女不知道拨通了什么号码也不将手机放在耳边,不一会儿便听到铃声响起。

她从口袋中拿出另一部手机走近男人耳边轻声说道:“如果说我现在已经拿到先生给我的手机号码了,”略微停顿后用更加性感的声音继续说道:“那么我递出的一起度过这个无趣节日的夜晚的邀请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受呢?”

尽管远山和叶也对这般老套又恶俗的搭讪方式很是汗颜,但她认为她的计量现在看起来起码效果依然是显著的:她明显感觉到了身边的男人在她的那句话说完后不住颤抖了一下,面色狐疑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露出不可测的笑容—— 

“乐意至极。”

 

 

照耀大阪城的太阳在傍晚时分快要下山,LED灯罩住了所有街道。浮夸的灯光迷住了行人的眼睛,眼花缭乱得仿佛是故意让人不易去发现潜伏在这座城市里的危险暗流。

机场的跑道上又缓缓降落了一架飞机,等直升梯放下后几个精英模样的人走下下来。他们身材健硕气场威严,戴着黑色墨镜也许是想遮住脸上的疲劳。其中一个人取下墨镜后瞩目了好一会儿眼前的景色,黄昏时分天空染着惬意又亲切的金色。

释然和安心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颊。

他们回来了。
 

 


远山和叶对嫌犯的资料掌握的不多不少。

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本宫哲也,就业于私人企业。根据警方密切调查在前几起案子里本宫哲也一向是先骗取年轻女性的信任然后等到时机成熟便给她们吃下毒品,慢慢引诱直到她们彻底上瘾与他产生供求关系从而骗取大量钱财。但如果一旦有女性不堪重负选择向警方求助就会被他残忍的杀害,也就是说当与这个人产生关系的那一刻时自己的人生也就像牵线木偶一般被他操控在手中。

着实令人作呕。

资料中最大的疑点是这人平常私生活极混乱背景却干净得如同造假,毒品的来源也十分复杂很难不相信他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组织。

 

目前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盯上了,只要她露出一丝丝自己身心空虚希望与他一同找点乐子的想法,应该便可以马上捉住他的狐狸尾巴。

与本宫哲也随便讲了几句没营养的话互道了姓名后,远山和叶觉得是时候放一些猛料。走了几步路后她装作扭到脚往地上一摔,然后摸着踝关节处一脸吃痛的样子望向他:“本宫先生,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严重吗?”对方蹲下身来轻声询问。

“嗯...好像已经走不了路了,本宫先生能不能请你背我去附近休息一下。”

对方想了一会儿将后背朝向她并说“上来吧”,她一看进展顺利心里排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远山和叶在一开始去搭讪男人的时候就把自己身上的那件外套脱了下来,所以整个背是裸露在外面的。然而就在她刚才佯装跌倒本宫哲也作势搀扶时男人的手划过她的皮肤,粗糙的手掌里带着意义不明的温度。

她心里不爽想着等逮捕到男人后一定要把他的手给拧断了。

 

男人背着她的姿势足够暧昧,也给成人之间的调情提供了更好的机会。她就伏在男人的后背,距离近到甚至能看清自己的呼吸使对方脖颈的头发微微颤动。

如同一直性感的野猫,美艳的姿态不经意间就撩拨人的心弦。

远山和叶凑到本宫哲也的耳边,用着慵懒的声线说出“不如,我们去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下吧”这句话,并且她的嘴唇似乎还若有若无地蹭到了他的耳朵上。

人们总说夜间的大阪是最有趣的。热情、迷离没有逻辑。

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狩猎的猎人也不过才睁开危险的眼睛,一个漂亮女人发出的大胆刺激的邀请,又怎么能够置之不理。



 


他们到了酒店的房间里,本宫哲也开了一瓶红酒倒满后说自己先去洗漱一下,远山和叶笑着说好心里os已经满都是“变态”“去监狱里喝酒吧”云云。

她演了一晚上娇柔做作,外人看来千娇百媚,但自己却感到恶心。

翻了翻外套的口袋,拿出一个有些旧的护身符——还是以前的那个,只不过因为时间太长了修补了好多次变得破破烂烂。

抽开带子里面依旧是破碎的手铐链和一张照片,照片不是之前的了,那张被国末照明涂的乱七八糟。

现在的照片是和服部平次在大学的时候照的。照相的那天是远山和叶的生日,她被服部平次用蛋糕涂了一脸的奶油,当然她也不甘示弱地反击了回去,结果不知道这一幕被谁照了下来。

照片里服部平次的左手和嘴角边都沾了不少奶油,远山和叶记得他总说自己讨厌甜食,但这个人在照片里却笑得还是那么开心得意。

 

远山和叶看着照片,心头很暖,也顿时觉得有了不少底气。抚摸着照片里少年脸的轮廓,小声说了一句“等我”。

 

 

本宫哲也还在浴室里,可以说现在是搜集物证绝佳的机会。远山和叶轻手轻脚地走到本宫哲也的手提包前,小心翼翼得翻看着,里面却只有一支笔纸和一些现金。正觉奇怪看见本宫哲也的外套还放在椅子上,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放着一个硬物,以为是赃物便准备拿出来看个究竟——

“远山刑警这样翻别人东西可不太礼貌呢。”

 

远山和叶因为背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而被惊得猛得一颤。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缓缓起身脑筋飞速转动。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尽量保持冷静转身正视男人“不如让我猜一猜,是你愿意直接乖乖地投降,还是愿意被我打昏后再拖进警局呢?”说罢便将合气道的起势摆好。

本宫哲也带着笑意望着她“我知道远山刑警的身手十分出色,但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的身手就一定在你之下呢?”

“我并没有自信自己一定能够打败你。但我想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埋伏在附近的我的同伴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来用子弹打爆你的头呢。”

“你说的是那些老鼠们吗?远山刑警不妨求救一下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本宫哲也拉开窗帘,远山和叶撇眼望去却没想到本应潜伏在那的警员们都已经不见,大感不妙时她一分心却腿下一软被擒住在了对方的怀里。

“房门外的那些也是,留下落单的小鹿先行逃走了呢。”

 

局势现在完全掌握在本宫哲也手里。

远山和叶手脚虽然都被束缚住,但她从来也不是什么轻易服软的人,索性就用所有能想到的词语去骂他。男人也不生气,依然还是眯着眼睛带笑地看着她, 但整个人危险的气场却越来越强烈。

他的右手不安分地放在远山和叶的裸背上,她想挣脱却使不上力只好大声呵斥“放开我”。

本宫哲也凑近着说:“远山刑警一晚上地谄媚献殷勤,不就是为了让我做这种事吗?”

 

混蛋。

 

男人的脸越靠越近,远山和叶只能闭上眼躲开。现在她的感觉糟糕透了,这个人渣败类不知道要对她做些什么。

眼睛一闭脑海里浮现了服部平次的脸。

仿佛黑暗中的光源,让人想紧紧地抓住不放手。

她想:平次,救救我。

 

 




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粗暴对待,反而是额头上多了柔软的触感。她听到有人在笑,不似之前那种装模作样让人反感,而是带着一丝宠溺的笑。然后她就听见本宫哲也说——

“Aho。”是她最熟悉的声音,并且说出了她最熟悉的音节。

 

似乎什么东西轰地一下就炸开了,脑海里一直徘徊的声音居然就真得出现在了她的耳边。她知道心中的想法很荒唐,甚至怀疑这只不过是本宫哲也诱骗她的手段罢了。

但这个声音、这个语气都太过熟悉了...

那是她从记事起就有的声音,这个称号伴随着她直到现在。远山和叶并不是什么笨蛋,相反她其实聪明机灵。但总有一个人会用这样的词去称呼她,她从来都在反驳,却从没真生过气。

只有那个人会这样。只有那个笨蛋会这样。

但,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以这般姿态出现?

也不知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太多,还只是气自己被假象骗得团团转,少女的眼眶十分不争气地红了。

 

一旁的‘本宫哲也’看到她这样的神情似乎也慌了手脚。放开抱住远山和叶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脸上,如同魔术师揭秘般一点一点撕去浮华的假象。

远山和叶就这样看着他亲手揭下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剑眉星目、肤色黝黑。还是一样的笑容,自信又张扬,放肆地露出两排白得甚至晃眼的牙齿。
远山和叶站在那里,世界一下好像也清净了许多。眼前的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也是她放在心里二十余年的人。

 

灯光下,服部平次对着她笑。

 

  

 

 

 

 


显然在国外的一年里他的脸消瘦了许多,但身材却变得壮硕了些五官也变得更加硬朗。

“为..为什么?”远山和叶上前捏着服部平次的脸死命揉弄生怕这张脸也是假的。

服部平次被她弄得觉得好笑,反握住远山和叶的手盯着她墨绿色的眼睛看了良久脸上才浮现得意的神情并说:“他也是我们的目标。”

情报局?

“CIA怎么会参与进来?”远山和叶不解。

“本宫哲也是CIA已经抓获的非法组织里在日本的余党,以他在内还有数十名成员在日本并未被警方制服。我们虽然确定了他的犯罪身份却一直找不到他们组织的基地,好不容易有了进展这个人却在上个星期自杀了,我们追踪的线索也被切断。”

服部平次打开手机调出本宫哲也自杀现场的照片,照片中尸体的手里握着一把枪旁边的桌子上还散落着不少白色颗粒物。

磕食大量毒品而出现的幻觉最终还是导致他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本来会在今天与组织高层进行情报交接。这份情报十分重要,只要拿到手我们就可以获取他们的具体位置一并抓获,所以最后上层就决定派我易容成他的样子来获取情报了。”他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那你们为什么不将计划告诉大阪方面?”

“你们难道以为本宫哲也不知道大阪警方对他的监视吗?只不过他装作没发现私底下却一直在计划着转移,一旦警方放松警惕立马就会有人和他接应帮他逃走。贸然撤掉监视的人只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我们只好将计就计想着不如连同大阪方面一起隐瞒,这样不仅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不会将你们牵扯进来。等到获得情报后就立马通知所有警员然后将剩下的组织成员一网打尽。”

 服部平次撇了一眼还迷茫的少女继续说:“但谁知道你却突然出现了,与我接头的那个人本来就没有完全信任我所以一直都还在附近暗中观察,我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只能配合你的演出了。”

远山和叶被堵得尴尬,只好问“那石原刑警他们现在在哪?”

“已经和我的人汇合往本宫哲也他们组织的基地出发了,不出意料的话现在应该马上就能得到任务成功的消息了。”

 

还没等多长时间服部平次的手机就响了一声,是他的下属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犯罪分子已全部抓捕完毕’。

“Perfect!Mission complete。”服部平次把手机拿起来将屏幕对上远山和叶让她看清了短信内容,最后似乎还炫耀似的晃了晃手机。

 远山和叶飞快地转动脑筋试图理清所有的逻辑,等将疑点都慢慢想通后却仍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对,你明明有机会跟我说清事情的真相,根本无需在房间里跟我演那出戏!”

服部平次被问得一愣,没正形地反驳:“谁,谁让你这个笨蛋穿成那样去勾引别的男人啊,我这是以身试法告诉你男人有多危险!”

“我是为了抓人!”“那也不行!”

远山和叶盯着他的眼睛看,对方心虚眼神躲闪便更觉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服部平次不回答,心里揣着他的心思:因为看到你那么主动撩拨,所以本只是想稍微配合满足私心却没想到一时间刹不住车把戏演过了?

这种事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出口啊。

 

慌张下服部平次编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有失水准的话:“...我就是想看笨蛋被骗的样子。”

嘭!远山和叶的怒气值冲破极点。

“你把我当白痴耍吗!”她被气得撂下这句就往房门那儿径直走去,强烈的自尊心让她选择暂时无视身后的人。

但没走几步就被一把拉入对方的怀抱,那人将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就听见耳边服部平次念着:“叶,我好想你。

 

服部平次抱她抱得太紧,所以他的声音闷闷的听着不真切。但她却可以清楚闻到服部平次身上熟悉的味道,白衬衫上依然还有着薄荷的清香,让人觉得平静安心。

心里的气顿时就消了,嘴上却依然不想就那么便宜他:“...这么坦率真不像你。”

“大概是美国人太肉麻连我也被传染了吧。”

“哦。”

“怎么没扎头发?”“反正不是为了你。”

“我喜欢你扎头发的样子。”“好。”

“那边的东西都超级难吃。”“明天我给你做饭。”

“和叶你最好了!”“笨蛋我还没原谅你呢。”

 

最后是服部平次吻了她,太多的思念和重逢的喜悦此刻都化作最原始的情欲。触碰对方的肌肤,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感受彼此的心跳,紧紧地将彼此贴近,不再分开。

 

 

 

 

 ♞
普希金曾经写过“在你孤独、悲伤的日子, 请你悄悄地念一念我的名字, 并且说:有人在思念我,在世间,我活在一个人的心里。”

 

服部平次在离开的两年里没有一刻不活在想念。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是一个善感的人,以往与和叶一起看那些男女主人公分开后哭得要死要活的肥皂剧时他也是白眼止不住往上翻。

但真的当离别降临在他的身上后,他才真正体会到想见不能见而带来的痛苦是如此难耐。护身符不知道翻看了多少遍,年少时总是嫌弃的东西现如今反倒成他最大的寄托。

这份思念也是每当服部平次遇见危险后支撑他拼命活下来的最大动力——想见她,想拥抱她。 

 

此刻他最想念的人就躺在自己怀里,均匀的呼吸弄得他脖子痒痒的。

不禁嘴角上扬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小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便又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

还没等合上眼睛耳边就传来像小猫一样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软糯,却依然还是少女特有的明亮声线,如同柔软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她说:“欢迎回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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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发现和叶老爸变成本部长了请不要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我就是想写平次他爸不想干了把位子丢给了好基友啊【土下座
我蛋汉三又回来了!!结业考终于弄完所以我又能来继续搞事情了嘿嘿,算是一篇迟到的情人节贺文。
这一篇的平和不再像七年前的他们,和叶成长为了一个出色独立的刑警将以前那个容易流眼泪的女孩子藏了起来但却依然善良柔软。原著里和叶就一直是个坚强正气行动力强武力值还高的人(虽然最近的恋爱脑设定比较迷...)所以觉得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也是顺理成章。但其实在关键时刻一定还是想到平次那个小子呀~
平次的成长更多体现在感情这方面,对就是男友力越来越强这方面hhhh隐藏自己真实身份故意去调戏和叶虽然很腹黑—— 是因为占有欲作怪希望吓唬一下对方但真正意义这其实是恋爱中的情趣啊情趣!!
总之七年后的平和可能描写得不像以前几篇里那么单纯,但当他们长大成人并且从事在一个可以看到太多人性阴暗面的职业里时,两个人没有丢失初心坚持正义并肩向前这是我认为最美好温暖的了。

最后谢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人!!欢迎大家多多评论!!